然而,下一秒,雪的动作微微顿住了。
空的。
平坦的。
没有预想中属于少年的起伏,甚至连一点点像样的规模都没有。隔着有些宽松的西装裤,手心里传来的触感软绵绵的,简直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雪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微小的错愕化作了更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病态愉悦。
——什么啊。
——居然……这么小吗?
——小得就像是完全没有发育的婴儿一样。明明都已经是个国中三年级的男生了,那里却小得可怜呢。
一种扭曲的同情和更加强烈的s欲瞬间冲上了大脑。
“呐,千原君……”
雪突然凑到了辉子的耳边,原本轻扬的语调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粘稠的嘲弄。他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坏心眼地在那个毫无起伏平坦的位置来回抚摸了两下。
“唔!不、不要碰……”
辉子触电般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因为这种诡异的触碰而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不要碰?可是,千原君这里……真的好可怜啊。”
雪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落在辉子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人家刚才都不小心摸空了呢。原来千原君……这么‘小’的呀?简直就像是还没有断奶的小宝宝一样呢~”
“诶……?”
辉子愣住了。睫毛上还挂着半滴眼泪,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小?
哪里小?她在说什么?
但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还停留在她双腿间的布料上,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调戏,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
“没关系的哦,就算只有那么一点点大,我也绝对不会笑话千原君的~”
看着辉子那副呆滞中透着极度羞耻、完全不敢反抗的“窝囊”模样,雪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他用指尖隔着布料又惩罚性地弹了一下那个位置。
“呜……”
辉子发出一声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双腿一软,要不是紧紧抓着水槽边缘,差点就要跪下去了。
太欺负人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泛着白沫的水槽里。
看到她真的哭了,雪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那双隐藏在伪娘面具下的属于少年的桃花眼里,满是吃干抹净的暴虐与满足。
——真可怜。
——但是,好想再狠狠地多弄哭他几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