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猛地睁开眼,大脑瞬间宕机。那双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庞,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刚才提出了什么样离谱的要求。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不乖哦。”
雪看着辉子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角愉悦的弧度更深了。
突然,那只卡在辉子双腿之间的膝盖不讲理地用力向上顶了一下。
“唔!”
辉子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大腿根部,甚至更往上一点的敏感地带,隔着布料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挤压。膝盖骨坚硬的触感和带有侵略性的动作,让辉子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连带呼吸都停滞了半拍。膝盖微微摩擦带来的怪异触电感,让她的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快点啦……”
雪凑到她耳边,近乎耳语般地吐气,指尖还故意在辉子的腰侧轻轻划过,慢条斯理地威胁着:
“不然,人家要欺负你别的地方了哦~比如……这里?”
隔着白丝的膝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又在那个隐秘的位置轻轻磨蹭了一下。
——好羞耻。
——好欺负人。
——但是如果不听话的话,真的会被吃干抹净的吧?
辉子死死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她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纯良的伪娘(虽然她并不知道真相),屈辱感和害怕被外人听见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最终,她妥协了。
“……汪。”
声音小得可怜,像是一只被丢在雨天纸箱里、瑟瑟发抖的小奶狗,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软绵绵的哭腔。
“啊啦?”
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似乎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他伸出手,像安抚真正的小狗一样,在辉子的头顶顺了顺毛,指尖划过她的耳廓。
“真乖呢,千原君~”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跳。
在这个没有光线的储物间里,辉子觉得自己的一半灵魂已经彻底融化在了那声没骨气的犬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