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敏感部位都被她伺候着。
花穴终于被精液和爱液涂得足够滑腻了。整个阴阜糊了厚厚一层白浊,两片小阴唇被精液黏得翻开贴在两侧,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在精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松弛了一些,但仍然窄得只够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
而江照月那根肉棒,此刻正抵在穴口上,蓄势待发。赤红色的冠头硕大饱满,马眼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白浆,和卫青云花穴口糊着的精液连成一根细细的白丝。
卫青云低头看着江照月沾满精液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个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再抬头看看江照月那张渴望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抬手捏了一下江照月的脸颊,手感冰凉,皮肤软软的。
“你先用手指。”
她松开手,往后撑了撑身体,给江照月腾出操作空间,
“别告诉我你打算直接塞进来。你敢直接塞,我就敢把你踹下去。”
江照月当然不会,为了可持续发展,她跪在沙发边缘,用还沾着精液的那只手蘸了更多白浊,重新覆上花穴口。
食指的指腹在穴口周围轻轻按了一圈,像是在敲门,然后极慢极慢地将指尖探了进去。刚进去一个指节,层层迭迭的软肉就争先恐后地挤上来,把她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又湿又热,紧得她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明显的阻力。
alpha的生殖腔天生就小,加上从未被使用过,整个甬道窄得像是根本没打算迎接任何外来物。
食指在穴口浅浅地抽送了几下,感觉到裹紧的阻力稍微松了一点,才试着往里推进第二个指节。
卫青云的腿根轻轻跳了一下,脚趾蜷起来。
“还行,”她的声音还算镇定,虽然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没那么疼。你继续。”
江照月将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在深处停住,然后慢慢地转动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周围的软肉。
她在用一个极其笨拙却极其认真的方式探索她的身体,留意卫青云的呼吸变化、肌肉的松紧、还有偶尔泄漏出的闷哼声。
当她的指尖按到某处略微凸起的软肉时,卫青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手腕。
“……那里。”卫青云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不稳,别过脸去,耳朵红透了,“别一直按。”
江照月听话地收回手指,但紧接着将中指也蘸满了精液,和食指并拢在一起,重新抵在穴口上。
两根手指并排的宽度已经比刚才粗了一圈,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她小心翼翼地往里推,刚推进一半,卫青云嘶了一声,她立刻停下来,抬头用眼神询问。
“没事,继续。”卫青云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沙发,骨节都泛白了。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后,江照月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极有耐心,每一下都进得很慢,退得也很慢,像是在用最笨的办法把一条从未走过人的窄巷一点一点地踩宽。
穴口被两根手指撑成一个粉色的小圆环,随着抽送的动作轻微地翕动着,进出之间带出混着精液的透明黏丝。她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上方的阴蒂上轻轻地揉,帮分散注意力。
加到第三根手指时,卫青云终于撑不住了。她往后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眼睛,声音有些发闷:“江照月你这个老王八,你的手指怎么也这么长。你全身是不是就按巨人国长的。”
被骂的人也不恼,反而弯了弯唇角,低下头在卫青云膝盖内侧亲了一下。
然后继续用三根手指在穴里耐心地扩张。三根手指的宽度将穴口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嫩肉紧紧箍着她的指节,抽出来时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
加到第四根手指时,卫青云已经完全放弃说话了。只有“嗯嗯啊啊”的气音。她捂着眼睛的手滑下来抓住江照月的手臂,指甲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江照月四指并拢,在穴口停留了很久,等到那圈嫩肉不再箍得那么紧,才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穴口被撑得很大了,比最开始那个窄小的细缝宽了三四倍不止,但四面八方的软肉还是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嘴。
江照月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将四根手指缓缓抽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湿黏的“啵”。穴口的嫩肉在手指离开后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露出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肉壁。
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赤红色的柱身胀得发亮,青筋盘虬,龟头比刚才又大了一圈,马眼里不断冒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整根东西看起来凶悍又急切。她握住根部,将龟头对准那个被扩张过的穴口,轻轻抵上去。
刚碰上去卫青云就倒吸了一口气。她的花穴口经过了四根手指的扩张,此刻终于能勉强含住冠头的最顶端,仅仅是把那个硕大的红色蘑菇头塞进去一点点。
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周围的嫩肉绷到极限,紧紧套在龟头的冠状沟下方,像是套上了一个过大的螺丝钉。还没真正进入,仅仅是含了个头,卫青云的腿就开始发抖了。
“你”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觉得头晕。她自己的花穴口被撑得完全变了形,穴口紧紧箍着那个硕大的龟头,而冠头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底下还有一整根粗长的柱身虎视眈眈地竖在那里。视觉冲击比触觉更直观,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扩张了半天的成果,连人家一个头都还没吞完。
她抬起脚,光着的脚底板轻轻蹬在江照月的小腹上,把她推开了一点:“等会儿。暂停。”
江照月立刻停住了,龟头维持着刚好嵌在穴口的深度,没有再多进一毫米。她额头的汗滴在卫青云的小腿上,眼神又忍耐又困惑,无声地问怎么了。
卫青云捂着额头,缓了好几秒才开口:“要不还是我在上吧,感觉你会把我操坏的,也不知道长这么大有啥用。”
江照月被她骂得有点委屈,垂下眼睫,湿漉漉的,握着肉棒就要往外退。刚退了一点,卫青云的脚又勾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回一拉。
“我让你退了吗。”
声音凶巴巴的,脸却红得不成样子,连脖颈和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我是让它慢慢来,不是让它走。你敢拔出去试试。”
江照月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委屈慢慢化成了某种极深极柔的光。重新握稳肉棒,将龟头往穴口里又推进了一点点。只进了半个冠头,穴口已经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了。
卫青云咬着牙没出声,抓着江照月手臂的指甲又深了几分。她试着放松腹部,深呼吸,让身体去接纳这个过于庞大的入侵者。穴口在极度的撑胀中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和之前糊在表面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下来。
“继续。”她说。
得了允许,腰往前轻轻送了一下。
整个冠头终于完全没入穴口,边缘撑开一圈粉红的嫩肉,紧紧箍在冠头下方的棱子上,马眼抵着深处某片软肉,同时有节奏地轻微搏动。仅仅是吞进一个头,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穴口边缘喷射出来。
液体清亮,直接打在江照月的小腹上,溅到了她的衣摆和沙发上。
紧接着第二股又喷出来,逼口被汹涌而出的透明水液冲击得不住收缩,边缘嫩肉绞着龟头不住颤抖,拼命吸吮着,
卫青云整个上半身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跌回去,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江照月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仰起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明明是对信息素和快感都极不敏感的人,却被江照月的龟头进了个头就生生逼喷了。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只觉得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道白光,小腹剧烈抽搐,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她喷了,被江照月干喷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卫青云才缓过来,大口喘着气,满头是汗,头发散乱地糊在脸颊上。低头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又看看还只进去了一个头的硕大肉棒,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
“……你出去。今晚就到这儿。”
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发颤,带着几分恼羞成怒,“这东西根本不是人长的。你趁我没被你捅坏之前,先给我出去。”
尝到了这销魂的滋味后,哪舍得再出去,江照月俯下身,将卫青云遮眼睛的手轻轻拿开,十指扣住她的手按在沙发上,然后极轻极慢地将腰又往前送了一寸。
卫青云的骂声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