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瞻前顾后的。迟鲤挑拣着肉,堆满邓怀竹的碗。
我不问咯,出了h县,就把它忘掉吧。
你放心。迟鲤郑重地说。
切,你cos贾宝玉呐?我又不是黛玉。
我不会乱许诺你放心,往后都是清爽的好日子。迟鲤捉住邓怀竹的左手,邓怀竹含笑咬着勺子吃牛肉汤泡饭,撂下勺子,在她手背上掐一下。
疼不疼?
不疼。迟鲤痴痴笑,邓怀竹说她应该说疼,这样就知道不是做梦。
我做梦反而不想这么好的事情。迟鲤幽怨着,邓怀竹一看时间:啊快登机了!赶紧吃,怎么才吃那么一点
有情饮水饱迟鲤说笑。
屁,少来!算了随便垫两口明早我带你吃好吃的。
匆匆收拾起身,迟鲤快跑几步,把邓怀竹的包往身上一抛,邓怀竹不敢跑太快,又着急,抓着迟鲤不让她加速,两个人你推我挤地跨过半个机场冲到登机口,正好开始排队登机。
邓怀竹气喘吁吁地站稳,冲迟鲤要她的包,忽然又想起句陈年往事,小声说:我看现在这样跟私奔没区别嘛!
背包凭空落下,横在两人中间,迟鲤挡住脸:我看也是。
你看了吗你就说也是!
围绕这一个包,邓怀竹和迟鲤争来抢去,终于赶在登机前抢回背包。
找好座位把背包一放,邓怀竹忽然摸到包里的硬物,拉开拉链瞥一眼,无奈地合拢:干嘛!私定终身啊!
迟鲤难为情地嗯一声。
邓怀竹就取出来放在身上,放好背包后对着舷窗玻璃一件件戴好。
还剩一个戒指,她扭身回来:这回你可以戴了。不过出门穿金戴银的还是不方便,回去后好好放起来。
迟鲤伸出手,看素圈套进无名指,对着它愣了愣神。
身旁的人懒懒散散地歪头往她肩膀一枕:到了这份上,还有别的秘密要告诉我吗?
有的。
什么?邓怀竹难以置信,她立即坐直,质问迟鲤到底还有什么瞒着她。
迟鲤环顾四周,这趟飞机上有不少空位,她旁边无人,于是她压低声音交代:其实我有时候也会穿带海绵的内衣嗷
当然被暴雨似的重重捶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