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李骋辉手里接过手机,最终以3-20-6的显赫战绩输得一塌糊涂,还被队友举报成功。
李得俊眨巴着眼不好发作,李骋辉倒是直言:你平时打的是假的王者吧。
这不是你俩的底子打得不好嘛,我一个人怎么能力挽狂澜的?她理直气壮,因着是客人,犯不着为了局游戏说她什么。
迟鲤笑眯眯地对着电梯门的反光整理衣服,把饼干袋子丢进垃圾桶回身:之前我也试过玩这个游戏的,打得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
李骋辉有点惊奇:你也玩?我怎么不知道,上线没见过你哎,咱拉个群开黑得了。说着掏出手机面对面建群,群成员四个,邓怀竹看一眼多出的陌生头像再看二叔,二叔笑眯眯地招招手。
迟鲤不在微信区玩,晚上特意创建了一个号,她不太记得操作,邓怀竹上号带着她,让她先买一个瑶。
床上两个人挤着,邓怀竹指点她的屏幕:然后你就点这个,挂我头上就行。
然后呢?
然后我带你飞。
邓怀竹之前也和迟鲤在另一个区一起玩过,但迟鲤的兴趣最多是这个真的很热门我决定尝试一下,玩了几天,没有从中享受到乐趣就卸载掉。邓怀竹也是偶尔无聊了开两把,但以前的基础还在,比迟鲤的水平好得多,迟鲤日理万机,不是兼职就是学习,再要么就不知道干什么活动去了,玩游戏的时间奢侈,邓怀竹很少和她碰在一起。
今天机会难得,迟鲤在群里应着李骋辉的邀请,结果以段位不够婉拒,变成邓怀竹和迟鲤两人在游戏里遨游。
白天拆的快递都分门别类放好了,还买了毛豆和鸡爪,迟鲤试着做糟卤,宝鼎的香糟卤一泡,放在冰箱里,感觉吃糟卤就很文人雅趣,吃打卤面就得一会儿去拉黄包车。
也买了点零食,邓怀竹不干活的时候吃不动太多,也不能吃辣的,却很想吃咸的,买了半只盐水鸭,一边吃一边玩,吮着指头翘着食指在屏幕上划拉,被操控的小人抖动碎镜片,放出分身冲入敌阵,嗖嗖嗖,响起了击杀播报,敌人的头像都灰了。
迟鲤解放双手,任由自己操控的人物待在邓怀竹的小人头顶,等掉下来之后她再放技能上去,哪个亮了点哪里:喔原来这游戏是这么玩的。
爽吧。邓怀竹用肩膀撞撞迟鲤,迟鲤嗯一声,歪在她肩膀上举着手机划拉屏幕。
好一阵,邓怀竹发现头上的小鹿女被敌人打下来,站在原地不动后,被敌人伺机打死了。
没事,有时候会卡,一波了,你都不用复活就赢了她说着,察觉到肩膀上变得很沉。
迟鲤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下手机,枕在她肩窝睡着了。
屏幕上亮起胜利的标志,退出游戏。
邓怀竹握着手机保持原样,黑屏的手机反光折射着两个女孩的影子。
她静了片刻,最后,轻轻伸手从床垫下摸出一块三角的碎镜子。
在迟鲤涂了丑秋千不愿直视地关上门回去做饭时,她在门外的垃圾车里,翻找到了神龛中镜子的碎片。
就像那个被赋予了梦的定义的吻,梦是自欺的帷幕,遮了迟鲤的心意,却不能遮住她的眼睛。
镜子正面对着迟鲤和她:迟鲤不存在于她肩上。
她再三看清,将镜子重新塞回床垫下。
第33章私奔
这天从堂屋挪到东屋去睡,绝对距离没挪出去三米,邓怀竹就有点认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不时回头看看迟鲤。
迟鲤存在于相册里,化妆镜里,就是不存在于那个特定的镜子里。
让你平时不拜神,让神拉黑名单了吧。她心里嘀咕着,借着月光照出的轮廓,描着迟鲤的眉梢,顺着鼻峰描下来,还是吓得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