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偷偷瞄一眼郡主,就听郡主继续说:你那技术还得再练练,之前还让你给我画一画京都呢,也不知要等到多久
顾双悄悄松口气。
她觉得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犹豫之后才赶紧打断郡主的话:对了,郡主是怎么知道恪王找我都说了什么的?
那天她一回来,郡主整个人就很崩溃。并没有问她恪王都说了什么,反而问起她的态度。
顾双就知道郡主已经知道所有了。
后来怕郡主伤心,顾双也不敢再提这件事。这几天下来,见郡主已经不再介怀,顾双才试探开口。
郡主看了她一眼,又见周围没有人,这才小声道:是陛下说的。
想起那日的情景,郡主只觉得背后发寒。
她不知道陛下找她做什么,忐忑地进了宫,然而并没有被为难,陛下只是随意问了几句。
郡主刚松了口气,觉得很快就可以出宫时,皇帝接下来的每一句都令她崩溃。
宋黎与恪王、顾双与恪王、恪王做的事
她不记得自己听到这些消息时是怎么想的,只是当时就觉得。
不会的,顾双不会离开她。
郡主没有和顾双说这句话,她只是大大方方看了一眼顾双,毫不掩饰自己。
顾双对上她的眼神,抿了抿唇小心避开,悄声道:刺杀之事,其实是
恪王。郡主淡声接上她的话。
我知道。我也知道,安澜郡守宋黎,其实是恪王的人。
顾双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郡主:陛下都知道?
那为何不换了这些人。
郡主点点头:是。陛下陛下自有她自己的想法。
郡主也不明白陛下为何要留下恪王这样的隐患。
虽然她不参政,但也读过书,恪王想要什么,她也能猜到几分。她不信皇帝不知道。
但郡主也只是想想,她并不关心皇帝的做法。
顾双点点头,不说这个了。
反正郡主知道就好。
顾双觉得,这一次京都之行,虽然只待了一个月,但收获也足够。
至少她的事情解决了,刺杀也真相大白了,以后郡主都可以过得很轻松。
下次来京都,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郡主忽然叹口气。
顾双笑了笑,明知故问:郡主会想念京都吗?
郡主轻笑一声:你想多了。
于我而言,京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总是母亲的故土郡主想了想,下次回来,母亲也就能回到故土了。
她应该会很开心。
只是往后见一面很难。
不过没关系。她不愿意回京都是她的事,但她尊重母亲的选择。
顾双换到郡主身旁的位置,抱了抱郡主。
顾双。
安静之际,郡主忽然叫了一声,从顾双手中脱开,又往后仰了仰,与顾双拉开一点距离。
嗯?
你是不是郡主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么说,是不是有什么话要给我说。但是你一直没说。
她望着顾双亮亮的、沉静的眼睛。
顾双仔细想了想,不记得自己瞒了郡主什么。但对上郡主期待又戏谑的眼神,她张了张嘴:没有吧?
真的没有吗?郡主不死心地追问。
呃顾双顿了一下。对郡主有倒是也有但是她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没有。
郡主静静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所有心思。
良久,她戳了戳顾双的心口:你明明就有。
为什么不说?
顾双浑身一震,死死咬着唇,没说话。
从安澜到京都,又要从京都到安澜吗?
顾双咬着牙,摆出一副死不张嘴的样子。
郡主轻笑一声,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她。
良久,顾双终于想了想,磕磕巴巴道:因为我不知道郡主你怎么想的。
你都不问,怎么会知道我怎么想的呢?郡主缓缓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也颇有些生气。
她瞪着顾双,等着她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