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恍然如梦。如衣咬了咬唇,想用痛觉让自己清醒一些,无果。
她努力抬眼看着对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妙鲜包瞪大了眼睛,好像如衣问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
她少见地愣神了几秒,脑子才转过来,气笑了,语气也古怪:“那你觉得,又抱过,又亲过,算什么关系?!”
如衣不敢看她的脸,垂下头,小声说:“好朋友之间也会拥抱啊……”她特意查过的。
“亲呢?”妙鲜包咬牙切齿。
如衣的声音越发小了:“之前,也没亲嘴吧……就贴了贴……而且,你还贴的是额头……”
说到后面如衣的声音几乎都变成了气声。
妙鲜包目瞪口呆,她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如衣只看见妙鲜包那花瓣一样的唇瓣离她越来越近。
……那个,她可能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说什么都没用了。
两人隔了一会才从面红耳赤气息浮动的气氛中走出来,不知何时开始,如衣的双手就环抱着对方洁白的脖颈,而对方的手也揽住了自己的腰,不是平日里那微凉的温度。
她呼吸的好像都是满是揉碎了的玫瑰的空气。
如衣动了动,小心扭过头去不看让自己脸红的东西,说道:“可我也有非要冠军不可的理由。”
——即使她们在一起了,她也不会用自己的队伍给她铺路。
只听到妙鲜包又笑了,她贴了贴她的额头,火热,她声音带着笑意,漂浮在她的耳际。
“我知道呀,我们各凭本事吧。”
各凭本事。
如衣咀嚼着这个词,一时间只觉得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要迷人。
【作者有话说】
妙鲜包:最高级的甜言蜜语就这?我说的其他呢?
如衣:……有点忘了。
妙鲜包(咬牙切齿):你的事业脑是否应该改改?
第108章我在未来等你
第二天两人也各有安排。妙鲜包早早被打入败者组,因此也早早开始比赛,而如衣的比赛要等到败者组决赛后才能够揭晓对手,她还有时间去打几把训练赛。
训练赛间隙,她忍不住摸出手机看干一票就跑的战况。
时间不多,她只能浮皮潦草地看一眼。
干一票就跑赢了。
干一票就跑又拿下一局。
而随着赛程的推进,可以与他们进行训练赛的队伍越来越少,到最后,如衣已经找不到对手,只好安心去看比赛。
干一票就跑还没有回来。
这并不是一个选手个人实力像渐近线那样令人无可质疑的队伍,他们几乎每局都是硬生生地拖到决胜局,每一局的战斗都好像游走在刀尖上。但他们上天、入地,摸索地图旁人都没注意过的角落,拿着少见的队伍配置,打出匪夷所思的配合。
一场又一场,那个叫吃妙鲜包哦的选手带领着队伍前行,她是自然学者,是圣咏祭司,是舞娘,是诗人,是圣谕骑士是银月神官,她是这支队伍的上限与下限,在竭尽全力打开局面,挽救队友于绝境之中。
她的身影如此闪耀。
一路过关斩将,打满了bo5,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迎战一个又一个的对手。打到后面几个选手脸上都现出疲色,明明是寒冷冬日,在特写镜头里,如衣都能看到妙鲜包的汗珠沿额上落下,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而干一票的最后一个对手,是杀星。
如衣左顾右盼,自己的队友们在休息室看比赛,时而指点江山,时而畅想自己的阵容,她腾地站起,说道:“我出去一下。”
她出去,是跑到后台里。
妙鲜包和队友们好像刚回来不久,她一手喝水,一手搭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着杀星可能的阵容。而她的队友们显然已经疲惫不堪,我不做人啦本人也如法师一般身娇体柔,现在已经趴在椅子上了。
如衣闯进去,瞧见这场面有些不好意思,她呆了半天,只能吐出一句话:“我不是来窃取军情的……”
只听妙鲜包噗嗤一声笑,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站起来:“我懂,你要借我一会。”
她脚步轻盈,跟着如衣走出了房间。
在人迹罕至的角落,妙鲜包张开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