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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 第99章

第99章(2 / 2)

水面约莫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用圆滚的鹅卵石砌成一圈浅滩,白天日头晒过的水温还留着一点余热,被月光一照,像碎银泛起的光。

许轻轻赤着脚踩过鹅暖石,脚尖伸进水里试了一下,回头冲岸上的人笑道:“是温的!”

沈霆屿站在湖边的石阶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站在水边的女人笑得开心,下颌微绷,回头往楼层那边的窗户冷冷扫了眼。

许轻轻直起身,背对着他,手指搭上纽扣,慢慢将它们解开。

军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鹅卵石上。

月光下,她只穿着那身白色的比基尼,后腰的细绳系成一个蝴蝶结,漂亮的脊骨顺着腰线收进布料边缘,月光沿着那道曼妙的腰窝一路漫延至圆翘的臀,纤长的腿,像一尾银色的鱼。

她踮起脚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个纵身,跃入水中。

“哗啦”一声,水花溅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在水下潜了一段又浮起来,仰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她修长脖颈划过锁骨,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她踩着水,转身面朝沈霆屿,双臂展开,在水面上划了划,像一条美人鱼那样灵巧地翻了个身,水面下的细腰若隐若现。

“下来呀!”许轻轻冲男人喊。

沈霆屿站在岸上没有动。

月光把他脸上的轮廓照得分明,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他就这么站着,看她在水里游来游去。女人仰面漂浮时,胸前那两片三角布贴在圆润上随着呼吸起伏,转身时,腰侧的细绳在水波里轻轻飘荡。

沈霆屿往前迈了一步。

军靴踩过浅滩,水池过膝盖。

他没脱鞋,也没解衬衫扣子,就那么一步一步走进水里,水从腰际漫上来,洇湿了衬衫下摆,沾在他腹肌的轮廓上。

走到她面前时,水已经没到他胸口。

许轻轻愣愣看着他,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月光在她眼睛里碎成繁星。

她刚要开口说话,腰就被男人从水下一把箍住,往他怀里一带。

水波在两个人之间荡开,温热的湖水涌上来,裹住她的肩膀。

“游够了?”他看着她,嗓音沉沉的,瞳孔漆黑似有墨在涌。

“嗯~”许轻轻摇头,双手攀着他肩膀,隔着湿透的衬衫,摸到他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笑了两声,“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她甩开他的手,一个深呼吸扎进水里,从他臂弯间溜走。

月光下水波翻涌,只能看见一抹雪白的倩影在水面下灵活地穿梭,过一会儿又绕到他身后,“哗”地冒出来,捧起一把水花溅了他一脸,然后又狡黠地偷笑着游走。

沈霆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身看她。

水波一荡一荡地拍在他胸口,眼神一瞬不瞬落在水中那道轻盈游动的身影上。

“许轻轻。”他叫她的名字。

“嗯?”许轻轻浮出水面,朝他泼水,“我在这儿呢。”

沈霆屿神色带着一点无可奈何:“回去再跟你算账。”

……

三楼尽头的一扇窗,忽然被人推开。

温柏舟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他睡不着,心情烦闷,一闭上眼就是她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的画面。

或许林鹤声导演说得没错,他真的入戏太深了。

白天才刚和她拍完结婚的戏,晚上她真正的丈夫就出现了,温柏舟简直无法形容在见到沈霆屿那一刻,他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酸意。

尽管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去介意。

他和她只是合作的对手演员,出了戏,连朋友都谈不上。

可正是因为他太清醒,却才会如此备受内心道德折磨。平时不抽烟的温柏舟,只能靠这种方式疏解心头沉郁。

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夜露和青竹的气息。

温柏舟低头,把烟咬在嘴边,正要摸打火机,余光忽然被楼下那片银蓝色的池水攫住。

湖心映着月光的银波粼粼中,一个女人正仰面浮在水上,双臂缓缓划着水波,乌黑的长发铺散成一朵朵迤逦的睡莲。

身形高大穿着白衬衫绿军裤的男人站在水中央,水没过他胸口,他却稳如磐石,站在水中一动不动。

男人忽然弯腰,一把搂住在他身边游来游去的女人,双手托住她的腰,像捉住了一尾银色的鱼。

女人被他托出水面时咯咯笑起来,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肩头滚落,在月光里宛如一串晶莹的珍珠。

她顺势攀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低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男人侧过脸,亲了亲她的唇,就这么托着她往岸边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吻着女人。

女人也环住他的脖子,低头热情地回应他。

温柏舟夹着那支烟,一直目送那男人捡起地上的军装,将女人密不透风地裹进怀里,两人的背影消失楼下的廊道入口。

半晌,他才低头,把手里的烟点上。

站在窗台口,一直到抽完那支烟,温柏舟对着夜色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终于把窗扇关上。

青城山九点多钟的夜,已经很深了。

……

浸着水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轻轻湿漉漉地窝在沈霆屿怀里,身上的比基尼薄薄地吸了水,几乎跟没穿一样。

他垂眸看了一眼,别开视线,喉结重重一滚,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

进了房门,他用后背把门带上,没顾上开灯,径直把她放倒在床上。

床单被水洇湿了一片,凉丝丝地贴着她的后背。

许轻轻刚要撑起身,就被他按着肩给压了回去。

“玩够了?嗯?”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月光从竹帘间隙透进来,照见他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冷峻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锁骨,凉凉的。

许轻轻被他深不见底的眼神吓得一缩,手指勾住他被水泡得皱巴巴的衣领,理直气壮:“你答应了的。”

沈霆屿低下头,鼻尖抵着她,气息又沉又热扑在她唇上。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着自己衬衫上的纽扣。

水珠随着他扯开衣襟的动作,从紧绷的胸肌上滚落下来,落在她胸脯上,冰冰凉凉的,激得她尾椎骨一颤。

“答应了你游泳。”他的声音暗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直至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俯身压下来,潮湿的胸膛贴住她冰凉的肌肤,薄唇贴上她颈侧,一边吻一边含混地说,“可没答应你……”

后半句话被碾碎在她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堵住了她抗议的低呜。

那件湿透的衬衫被随手仍在地板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男人绷紧的肩背线条描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他双手扣住她手腕按在枕侧,低头喘气看着她,漆黑发红的眼睛映着她昳丽迷离的脸。

“许轻轻,你闹够了。现在该轮到我来讨了。”

“……”许轻轻知道自己刚才撩得有点过头了,现在终于开始害怕了。

她哼哼唧唧撒着娇,想要躲,被男人捏着下巴板回来。

汹涌,急促,几乎没给她任何适应的节奏。

许轻轻咿咿呜呜轻哼着,指甲忍不住掐进他肩胛里,连声音都变了形。

可恶的男人,他哪里是俘虏呀,他分明是征战沙场杀伐决断的大将军。

承认是她的俘虏,不过是为了麻痹大意,为了反攻她使出的计谋。

“轻轻……许轻轻……”大概是真的被她气到了,又拿她没辙,男人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他喊她名字时,嗓音低低沉沉的,透着无尽的缱绻与嘶哑,滚烫气息贴着许轻轻的耳膜拂过,问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大胆了。

许轻轻咬着唇不肯出声,直到脚踝被他反手扣住,迫得她可怜兮兮求饶。

“我明明是只穿给你一个人看的……”她撒娇,要抱抱,要哄,不许他这么凶。

可男人什么时候都肯听她的,唯独这个时候不肯依她,纵容她。

他满脸严肃冷峻,眉头狠狠紧皱着,黑眸沉沉,额头鬓角却全都是汗。

那件方才被他嫌弃太过暴露的泳衣,因被他自己亲手打上了军用锚定死结,此刻因为太急切而解不开了。

小麦色的手背与骨节上的青筋,在白色的布料下不停收拢合握。

那极致的肤色对比,看得沈霆屿眼睛发红,索性直接一扯,脆弱的细绳不堪负重地应声而断。

“讨厌,你给我扯坏了!呜呜呜你赔我。”

许轻轻透不过气般的满脸晕红,纤细的脖颈紧绷扬起,不依地朝他伸手,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再次颠簸晃动。

月光从竹帘的缝隙间稀疏漏进来,照在床沿那双交叠的影子上。

窗外的夜风穿过竹林,沙沙地响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说:

昨天预定的电影上映情节还没写到,今天一定写到,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