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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 第54章

第54章(2 / 2)

过了会儿,许轻轻把砚台重新用报纸包好,放进了枕头底下。

……

接下来几天。

许轻轻因伤被允许休假三天,暂停军训。

方瑶也暂时退出了训练,因为她带着电视台的男同事去跟进金矿后续的事件了。

这几天,许轻轻没有再在营区里见到沈霆屿。只偶尔一次在食堂吃饭时,听他手下的士兵说他好像去市里开会了。

许轻轻没有打听,每天按部就班的看剧本,背台词,吃饭,睡觉,有多余的时间就练练方言排排戏。

总之,将自己的几天病假安排得很满。

直到第四天,她感觉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开始发痒,应该是要结痂了,便拿着那袋药,去了部队的医务室。

医务室在营区最边上的一栋楼,平时很少来这边,路过的士兵也不多。

许轻轻推门进去,不大的房间里坐着个值班的卫生员,正低头在桌子前写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抬头:“同志,哪里不舒服?”

“你好,我想来检查一下伤口。”许轻轻把药袋放到桌上。

专程去镇上的卫生院舍近求远还麻烦,她不想折腾。

卫生员点点头,“行,先坐吧,我看看。”

卫生员手脚麻利,帮她把脖子上的纱布拆开,检查了一下,见没什么大问题,恢复得不错。又给她重新消毒,上药,找出新的纱布包扎。

许轻轻脖子不能动,只得乖乖地坐在那里,实则脑子里却在放空。

医务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一阵冷风吹进来,带着凛冬料峭的寒意。

许轻轻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

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裹在迷彩服军装下的修长双腿,军靴落阔,而后往上,是束着作战腰带的挺挺拔劲窄的腰。

她眼神上移,落到男人俊美深邃的脸庞上。

沈霆屿大步走进医务室,右手还缠着纱布,另一只手拿着个文件夹,目光扫过诊室时,像是也没料到许轻轻会在这儿,微微怔了一下。

许轻轻又扭头,假装不认识他。

“沈副旅长?”卫生见到他,连忙直起身敬了个礼,语气恭敬,“您来换药的吧?不好意思,稍等一下,这位小同志马上就好了。”

沈霆屿目光在许轻轻脖子上的纱布扫了几眼,收回视线,淡声道:“不急。”

他走到诊室长椅的另一头坐下,把文件夹搁到膝盖上,低头翻看。

两个人中间隔着个一米多的空位,谁都没有说话。

卫生员快速给许轻轻换好药,缠上新的纱布,松了口气:“同志,好了。”

许轻轻站起来,摸了摸脖子,道了声谢。

卫生员已经重新拿了个托盘出来,对沈霆屿说:“沈副旅长,您坐过来吧,我给您换药。”

沈霆屿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将手放到搭枕上。

卫生员拆开他手掌上的纱布,一圈圈绕下来,动作放得很轻,但纱布被血凝固黏在伤口上,揭的时候还是带下了一点结痂的血皮,露出里面新长出的新肉。

许轻轻磨磨蹭蹭没有走,她走到医务室的另一边,假装在对着仪容镜整理衣领和纱布,眼睛却透过镜子在悄悄往那边瞧。

沈霆屿手上伤口缝针的地方,黑色的痂疤与被血染黑的缝线交缠在一起,像一条蜈蚣歪歪扭扭贯穿手掌。周围的皮肤还肿着,连带几根骨节处也泛着青紫色。

看得许轻轻脸皱起,手指不自觉蜷了蜷。

卫生员小心翼翼用碘伏给他消毒,棉签擦过伤口边缘,带出一丝淡黄色的脓液:“这……有点感染了,您是不是没注意,沾水了?”

沈霆屿侧头看了眼,只是淡淡“嗯”了声,没说别的。

卫生员不赞同地叮嘱:“您这手不能再沾水,否则感染恶化了,以后会出现后遗症的。”

他这只手,可是握抢的神枪手。但凡有一点不稳或是抖动,都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关系到他以后的军旅生涯乃至前程。

许轻轻手指攥着衣领,听到卫生员的话时,眉头蓦地拧了起来。

卫生员正用镊子夹着棉球,仔细清洗给他伤口。

洗下来的血痂,将棉球都染成了红色。

沈霆屿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轻轻心里忽然窜起一股无名火,转身,面无表情瞪他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反正他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手,关她什么事!

她握着拳头,大步往外走。

走到医务室外面时,站在大楼门口,双手插腰,气呼呼出了几口气。

以为他的手是因为她受伤的,就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愧疚自责了?

休想,不可能的!

身后的门响了一下,脚步声在身后传来,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大步流星。

许轻轻没回头,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沈霆屿走到她身侧,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沉默了两秒,他把一个白色的瓶子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不易觉察的哑:“这个,祛疤的。”

许轻轻低头看了眼那小瓷瓶,霍地转身:“沈霆屿,你是不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她一开口就带着股压不住的火气,这股火她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了。

可是一抬头,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她那股火就像拳头打在空气上,顿时又熄灭了。

男人的脸色一点也没有比前几天更好,眼下青黑,嘴唇有些干,下巴的胡茬冒出来一截,没来得及刮。

他刚换完纱布的右手还垂在身侧,左手举着那个小瓶子,递到她面前,就那么悬在半空。

许轻轻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到一边。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丝,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她也不去拨,就那么站着,胸口起伏着,呼吸又急又乱。

“你干什么?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啊?”她冲他吼道。

沈霆屿黑眸看着她。

喉结无声地涌动了几下。

他想告诉她,没事的,他自己有数。

在战场上,多少枪林弹雨他都捱过来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沙哑的一句:“你还是在意的,是不是?”

许轻轻抬头瞪他。

那双一向冷峻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却无声克制地涌动着灼热,深深地凝视着她。

许轻轻被那眼神烫到,避开与他对视。

好烦……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烦啊!

她跺了跺脚,一把拽过那瓶祛疤膏,转身跑走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