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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 第22章

第22章(2 / 2)

许轻轻挠了挠鼻尖:“命运捉弄,无可奈何?”

宁珺:“……”

宁珺:“行了,跟你说个正事。我从何主任那儿听说,咱们制片厂和话剧团要联合办一个演员培训班。你不是一直想当演员吗,可以去试试。”

“真的?”许轻轻大喜。

……

晚上回到沈家,吃饭时。

沈芳菲端着碗,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眼神却一直悄悄往许轻轻那边瞟,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今天她和秦子明看电影的事告诉宋谨华了。

可她提心吊胆紧张了一晚上,发现许轻轻只是神色自若地吃完饭,就哼着歌去厨房收拾了,心情很好的样子,全程连看都没她一眼。

许轻轻激动着呢,哪有功夫去管沈芳芳早恋的事。一整晚,就连睡觉,她都翻来覆去地在想培训班的事。

机会来了,这次是真的来了。

她等了一周。

这一周里,她到处打听,确认了培训班的消息属实,听说已经有文工团和话剧团的演员敲定了人选。

许轻轻坐不住了。

周一早晨,译制科照例是一派忙碌景象。

许轻轻放下东西,就去了二楼拐角的安科长办公室。

门半开着,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安科长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翻看材料,“有事?”

“安科长。”许轻轻规规矩矩站好,乖巧道,“我想跟您请个假。”

“请假?”安科长打量她一眼,“干什么去。”

“我想去话剧团那边,报个名。”许轻轻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厂里和话剧团联合办的演员培训班,您应该知道了。我其实一直想当个演员,这个机会……我不想错过。”

空气安静两秒。

安科长把笔搁下,看着她,皱了皱眉,却没有意外。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所以你是来请假的,还是来辞职的?”安科长不咸不淡。

“都不是。”许轻轻摇头,“我想求您帮个忙。”

“报名需要单位推荐,我想请您……给我写一封介绍信。”她言辞恳切,“我知道您觉得我不安分,进了译制科还这山望着那山高。可演戏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我在译制科这两个月,您交代的每一个任务,我都没有拖延过,也没有敷衍。”许轻轻低头,脚尖戳着地,“可我真的很想为自己的梦想努力一把,不然我找不到我人生的意义。”

沉默许久,安科长终于开口:“许知卿,你不是不知道,厂里有规定,各科室人员原则上不能跨科室参加培训。我要是给你写了介绍信,就是拿我的脸去替你开路。你去了倒是好了,译制科的活儿谁干?我好不容易培养出你这么个能用的人,你让我再重新招个生手从头教起?”

许轻轻咬了咬唇,声音放得更软了:“安科长,我明白您的难处。我今天来,不是来跟您讨价还价的,是来跟您商量一个两全法子。”

“什么两全法子?”

“培训班为期两年,我算过了,每周有三天是全天上课,另外两天可自由安排。”许轻轻往前走两步,狗腿地替安科长捶着肩,“我跟您保证,就算去了培训班,我每月照样完成两部译制片的指标。我白天上课,晚上加班,周末也能用上。我不会耽误科里的活儿的,一样给您交台本,保质保量。”

“安科长,我知道您是惜才的人。当初您愿意破例让我进译制科,不就是看中我一点真才实学吗?现在我求您这封介绍信,不是为了离开译制科,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有用。两年之后,不管我能不能当上演员,我翻译的本事绝不会丢,您对我的恩情我也不会忘。”

安科长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半晌,她沉沉叹了口气。

“罢了,从你最开始进译制科,我就知道,是留不住你的。”

安科长拉开抽屉,翻出信笺纸,拧开了钢笔帽。

许轻轻站在桌前,看着安科长一笔一划落下字迹,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屏得极轻。

“拿去吧。”

许轻轻双手接过,激动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别高兴太早。”安科长板着脸,“你说的话,我可都记着呢。一个月两部译制片,少一部都不行。让我发现你耽误了科里的活儿,我随时把介绍信撤回来。”

许轻轻连忙点头,感动道:“安科长,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行了,赶紧走,别在这儿煽情了。”

许轻轻走出行政楼。初冬阳光和煦,院里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她把那封介绍信从口袋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小心翼翼地折好,贴在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真好。

她离大银幕的梦,终于又进了一步。

……

正式拿到培训班名额的第二天,许轻轻把这件事告诉了宋谨华和沈芳菲。

听完她的话,母女俩很惊讶。

“演员培训班?那是干什么的?”

许轻轻做了一番解释,简而言之,就是学习怎么拍电影,顺便还会上一些文化艺术课之类的。

“所以,等你上完这个培训班,就会成为电影明星了?”沈芳菲瞪大眼睛问。

许轻轻弯了弯嘴角:“往好的方向说,有这个可能。”

沈芳菲想起上次在电影院听到的那个声音,狐疑,“上次那部叫什么伊丽莎白的电影,那个妹妹,该不会就是你配的吧?”

许轻轻眨眨眼:“你猜。”

沈芳菲:“……”

好哇,原来她早就在制片厂工作了,却一直瞒着家里没告诉。

“妈,对培训班的事,您有什么意见吗?”许轻轻看向宋谨华。

宋谨华端坐着,静静听着。

原以为,这个儿媳妇,是儿子迫不得已娶回来的,能安分做个家庭主妇,不再给霆屿生什么事端,就万事大吉了。

可这段日子接触下来,她发现,许轻轻不仅聪慧能干,知书达礼,甚至还有极高的艺术天赋,是越看越顺眼。倘若她不是以那种方式和儿子结的婚,宋谨华几乎都要觉得,这就是她想象中完美儿媳妇的模样了。

作为妇女报的荣誉社长,宋谨华不是那种封建传统的人,她一向是赞成女性多出去工作和学习的。也不觉得拍电影演戏有什么抛头露脸不体面的,人家外国那些电影演员,可风光呢。

儿媳妇肯自我提升,是好事。

宋谨华欣慰点头:“我没意见,去吧。”

等她脱胎换骨,远在边境的儿子回来,俩人这段‘孽缘’说不定就能化为良缘了。

……

远处山头的炮声已经停了。

边境县城的一所野战医院里,到处弥漫着碘伏和血腥气混杂的味道。走廊上不时有护士小跑着经过,胶底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闷响。

沈霆屿靠在病床床头,左小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

当时弹片从他身体擦过去的时候,他其实没觉得疼,只感觉像被烧红的铁棍戳了一下。后来做完手术才听医生说,那块弹片再偏一厘米,就正中肱动脉了。

他用没受伤的右手从胸前口袋摸出一样东西,拇指慢慢摩挲着。

那是一本折了角的结婚证,红色封皮在野战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鲜艳。

翻开,左边是几行铅印字,右边贴着一张两寸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梳着两条辫子,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嘴角微微上扬。此时沈霆屿仔细看,才发现,在她眉眼弯弯的娇俏笑容下,那双眼睛里好似藏着有一点不太服气的光。回想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只记得自己有些不耐烦,没发现,她竟也有些不太情愿?

沈霆屿看着那张脸,目光停了几秒,又把结婚证合上。

“我说老沈,你这命可真够硬的。”曹磊一进病房就嚷嚷了句。

转头看见病床上的沈霆屿手里拿着个东西,曹磊端着搪瓷缸子凑过来:“哎,你胳膊都这样了,不好好躺着养伤,翻来复去看什么呢?”

沈霆屿把结婚证往枕头底下一塞,面无表情:“没什么。”

“没什么?”曹磊一屁股坐到床边,笑得满脸粗糙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揶揄道:“我可都看见了,是结婚证!在偷看你媳妇儿照片呢吧?”

旁边几张病床上的伤员都笑起来,有人起哄:“团长,拿出来看看呗!”

“就是,嫂子长啥样啊?也让我们开开眼!”

沈霆屿的脸很黑,冷冷瞥了曹磊一眼,在一群手下士兵的起哄中脸色不太自在。他没动,也没说话,绷带吊着的胳膊有点微微发疼。

曹磊却不依不饶,趁他不注意,一把从枕头底下把结婚证抽出来,举高了翻看:“来来来,我帮你们看看——嚯!好家伙,弟妹长得可漂亮啊!跟电影明星似的!沈霆屿,你这一身伤换这么个漂亮媳妇儿,值了值了。”

病房里又是一阵哄笑。

在战火连天的前线,这支铁血装甲部队的士兵们仍保持着淳朴乐观。

沈霆屿咬着后槽牙,够着身子去抢,冷声道:“姓曹的,你给我拿来。”

他胳膊刚一动,伤口就扯得生疼,龇了龇牙,动作僵在半空。曹磊见状,赶紧把结婚证递还给他,嘴上还不饶人:“行了行了,不抢你的宝贝。这回回去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刚一结婚就上战场,新婚燕尔分别,哪有你这样当丈夫的。还有,你可别整天板着个脸了,跟谁欠你钱似的。对自己媳妇儿,那就得疼着宠着……”

“你少说几句会死啊。”沈霆屿一把把结婚证扯过来,重新塞回口袋里。

这桩婚事是怎么成的,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主动自请调离京市上前线,就是不想整日与那女人朝夕相对,徒惹生厌。

“行,算我多话!”曹磊摆手。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知道是哪支部队发起的又一轮小规模夜袭。

曹磊放下搪瓷缸子就出去忙了,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听见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沈霆屿躺下来,右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灰白的裂缝,很久没有闭上眼睛。

……

半个月后。

滇南边境,某装甲团临时驻地。

曹磊把一纸调令拍在沈霆屿面前,脸上被风霜刮蚀的笑纹看起来比前些天又深了些:“行了,这回你不用申请继续作战了。上级命令,我团提前完成两山轮战阶段防御及拔点作战任务,即日起全团回撤,休整待命。你也不用再在医院躺着了,回京市养伤去。”

沈霆屿低头看了眼调令上的印章,没说话,只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直接把左臂上的绷带取了下来。因他毫不在乎的动作,还未结痂的伤口又沁出一股血迹。

“怎么,还不乐意?”曹磊瞥他一眼,“你刚结婚的媳妇儿可还在京市等着你呢。”

沈霆屿面无表情穿上军装外套,把那张调令揣进口袋。

他没说乐意,也没说不乐意。

只是一想到回京要见到那女人,心情莫名复杂。

作者有话说:

男主下章回家,开始进入文案剧情,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