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原来的旧衣裳都扔了,今天出门穿的自然是新买的。
红白相间的波点衬衫,衬得她这段时间养好的皮肤白皙明艳,乌黑长发挽成慵懒的辫子搭在肩上,过膝的长裙走起路来灵动荡漾。
抛弃了土气打扮的许轻轻,简直判若两人。
宛若萧瑟秋日里破土而出的一朵玫瑰。
刚晨练完回来的沈霆屿,正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走着走着,目光落到前方林荫小道上的一抹人影。
脚步蓦地一顿。
许轻轻一转头,也看见了他。
不过她视而不见,继续若无其事往前走。
等她越走越近,沈霆屿的眼眸缓缓眯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隔着几米距离,审视着这个几乎叫他认不出来的女人。
然而许轻轻只当他是路边的一棵树,目不斜视掠过他身边,连个招呼也没跟他打,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这么扭着小腰走了。
俩人擦肩而过时,沈霆屿只感觉肩畔有几缕发丝拂过,被风送来一阵浅浅的香气。
“……”
他站在那里,半晌,意味不明抵了抵下颌。
一颗篮球飞过来,滚到路边,几个汗流浃背的年轻小伙你推我搡跑过来,踮脚张望着那道远去的窈窕身影,嬉皮笑脸道:“咱们大院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谁家的?”
其中有个小伙认识沈霆屿,问:“沈团长,她刚刚好像看你了,你认识吗?”
沈霆屿一脚踹开篮球,面无表情:“不认识。”
……
回到家,沈霆屿进书房脱掉晨练的短袖,套上衬衫。
系风纪扣时,骨节修长的手指一顿,想起方才那女人将他视作陌生人,目不斜视擦肩而过的神情,沈霆屿不由垂眸嗤了声。
下周他就要走了,这两天一直拖着没告诉家里人。
宋谨华和沈芳菲都还不知道。
沈霆屿系上最后一粒扣子,敛下神情,是时候告诉她们了。
他将书房里的随身用品简单收拾,又想起什么,正好趁那女人这阵不在家,把搁在卧室抽屉里的东西拿下来。
刚上楼,碰到打着哈欠出来的沈芳菲,“呃,哥?”
沈霆屿瞥她一眼,径直进了卧室。
沈芳菲赶紧隔着门缝悄悄往里望,没看到许轻轻,本还想再瞧,却见她哥面无表情走过来一把把门关上了。
沈芳菲:“……”
昨天俩人才吵了架,今天就一大早主动来找人。
真是……切。
沈芳菲到院子里,在清晨的虫鸣鸟啼声中伸腰展臂做了套广播体操,做完刚要回屋,视线突然被院墙外的一道身影吸引。
红裙娉婷,步履纤雅。
是买完菜的许轻轻回来了。
“原来你不在家啊……”
沈芳菲说着,眼睛忍不住往许轻轻身上瞟。
奇怪,明明只是换了身衣裳,怎么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土里土气的,现在却跟画报上的摩登女郎一样,引得人视线挪不开。
臂弯挽着的菜篮子,都被衬得像精心搭配的手提包。
许轻轻走进院子,笑着朝她示意手里油纸包:“我买了小笼包,一会儿尝尝。”
“哦……”沈芳菲愣愣地看着她进了屋,直到上楼,才恍惚收回视线。
是因为来他们家伙食变好的原因?怎么感觉她一下变漂亮了。
……
许轻轻放下东西上了楼,刚推门走进卧室,脚步一顿。
“你怎么在这儿?”
站在书案抽屉前整理东西的男人回头,瞥她一眼:“这是我家。”
呵,所以这叫她不安分?
许轻轻心头不爽,手一抄,故意激他:“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不会再进这间房,结果趁我不在,故意进来,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沈霆屿蓦地关上抽屉,转身皱眉盯着她:“你动我东西了?”
“什么东西,我可没动过你东西。”许轻轻哼道。
“我放在抽屉里的盒子。”
“没见过。”许轻轻转身要走。
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大步踱来的男人一把攥住手腕,给扯了回去:“给我。”
沈霆屿的手掌像铁一样钳着她,力道极大,许轻轻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没站稳倒在了床头。
手腕被他强势攥着,弄得她吃痛,抬脚踢他:“我说了我没拿过你东西!”
沈霆屿将她双手反剪在头顶,一个锁膝压住她乱动的腿,嗓音透着沉冷:“盒子里的东西对我很重要,你拿哪儿去了?”
许轻轻这娇小身板,怎敌得过个一米八几身强力悍的军人,她用力挣扎了几下,在男人眼里就跟小猫挠爪一样,不痛不痒,气得她胡言乱语:“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对我动手动脚!”
沈霆屿:“……”
许轻轻:“你、你还把我往床上按!”
沈霆屿冷脸无语,低头看了眼俩人姿势,落到女人激动起伏的胸口,和领口拉扯间露出的大片肌肤,皱眉下意识挪开视线,松开了反剪她手的大掌。
许轻轻一得到自由,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两个人都愣了愣。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发一百个红包,虽然可能没有这么多读者,但管他呢,万一上夹子就凑齐一百条留言了呢
放个预收《和年代文大佬相错亲后》
1980年春,穿成文工团舞蹈演员的明穗被领导安排相亲。领导拍着胸脯保证:“对方是后勤部的李干事,脾气好又顾家,跟你最般配!”
与此同时,军区赫赫有名的‘铁血阎王’贺铮也被老首长按着头去相亲:“文工团指导员家的侄女,温柔贤惠,最适合你这种工作狂。”
相亲当天,明穗迟到了半小时到国营饭店。靠窗的卡座,一个剑眉星目的军装男人正低头看文件,侧脸线条如刀削般凌厉。
贺铮抬头,与她四目相对瞬间,眼眸微动。
“明穗同志?”
“额…是我。”
三天后,明穗捏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发懵。明明和她相亲的是后勤部干事,怎么成了军区那位大名鼎鼎的铁血团长贺峥?
传说他冷厉威严,不近女色,年纪轻轻战功累累,很吓人的。
相错亲的明穗直接懵了。
“委屈你了。”新婚夜,贺铮单手解开风纪扣,露出滚动的喉结,“以后我会常回家。”
明穗以为是客套话,已经做好与男人相敬如宾的打算。没想到这位传闻中只住军营的冷面阎王,居然天天准时回家吃饭。
工资存款全交给她,想买什么买什么。她随口提了句旗袍好看,第二天警卫员就送来绸料让她挑;她练舞扭伤脚,在战场上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硬汉,连夜抱她去医务室。
还握着她脚踝亲自给她抹药,只是,抹着抹着,就抹到了别的地方去……
过了几月没羞没燥的婚后生活,明穗后知后觉——这场错亲,怎么越来越像蓄谋已久?
直到某天,她在贺铮书房发现本泛黄的相册。
照片里,台上跳《天鹅湖》的领舞旁,有个不小心摔倒的少女,在台上直接吓哭了,赫然是少女时期第一次登台的明穗。
明穗:???
那是她舞蹈生涯唯一黑历史。
被老公当宝贝收藏了:)
#阴差阳错(x)蓄谋已久(√)
#铁血硬汉团长vs娇懵小天鹅#
【1v1双洁,先婚后爱,年代甜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