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想一出做一出,刚刚带猫上楼的时候也没想起来牠们还要拉便便。
他稍一思索,又马上点头表示明白。
付燕亭又说:“你也要每天来清理干净。”
之前福利处的人经常来拜访阮辞,也在观察陈阿公的这位付姓“友人”对阮辞的照顾态度。
虽然不至于如胶似漆,但至少要有交集。所以为了应付检查,付燕亭把两人的东西分别放了些在各自的房间。
装作感情不错,定能共赴患难的模样。
更何况,付燕亭早前把401的钥匙给了阮辞,那阮辞每天去401清理也是应该的,他能做到的事。
阮辞高兴地应了下来。便开始忙着找纸箱做临时猫砂盆。
他在自己家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透明塑料盆,带去401,看付燕亭已经换好了常服,但坐了在沙发上,不像要出门的样子。
阮辞端着盘子,问:“你今日不用上学吗?”
“今日没课。”
阮辞噢了声,又忙前忙后地摆弄猫的饭盆,屎盆子了。
付燕亭就这样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背影。
昨天,阮辞的班主任打过电话来,吴哓梁是从福利中心拿到付燕亭的电话号码的,他跟付燕亭绕弯子讲了半天,其实都是在说同一个问题。
他观察到阮辞有些不对劲。
陈阿公不在了,说难听的,阮辞就是孤儿了。他消沉、哭泣、没精神,都是正常的,他当老师的也很乐意去开导他。
可阮辞不一样,他每天忙忙碌碌的,找很多事给自己做,也很快就融入到学校的生活当中,和朋友相处得有说有笑。
可当他落单的时候,都是在发呆,问他又马上说没事。
他会很早就到学校,有时侯校门口都没开,他就坐在旁边的石栏杆上等,和门卫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吴哓梁说他在找很多事情给自己做,借着忙碌去掩饰自己的情绪。只要不让自己独处,他就不会想到阿公去世的事。
可再难受也总要面对的,情绪也需要一个疏通的点。
他想付燕亭帮忙留意一下,能开解下一下孩子就更好了。
阮辞从厨房拿了碗,倒了水,又咚咚咚地跑去各个房间检查门窗是否关好,最后又把猫抓过来,跟牠们说明情况,说过几日抓到了钢珠坏蛋才能放牠们走。
吱吱渣渣的,看上去很是乐观积极。
如果是能从丧亲的痛中走出来,变得乐观开朗是好事,但阮辞缺少了转变的过程,物极必反,他怕情绪会反噬。
付燕亭看了看时间,8点多一点,就向阮辞说:“你先回学校,晚上再来。”
阮辞背对着他,听见付燕亭说的话,飞快地揉了下猫头,又将说话重复了一遍:“好...那我晚上再来。”
“嗯。”
他得到确认,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目前是随榜更~
另外,我能讨一点评论或句评吗?拜托拜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