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本能的回复,李正清的表情很微妙:“不要什么?你不说,我不知道。”
“唔……”不要什么呢?她为难的尾音几乎散在呼吸里。
他读出了梁心以前在上一段关系里承担的角色,循循善诱地撩拨:“妹妹,说说你要什么?”
躺在岛台,灯光刺眼,她索性张开双臂:“我要你抱我。”
话音刚落,他便俯下身,双手环住她的腰,脸也埋入颈窝,像早就等着这一句话了:“还有呢?”
兴奋后,梁心又冷又热,又爽又难受,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很空的感觉。
李正清贴近的胸膛像一堵带着体温的墙,把她严严实实护住。她被难以言喻的温柔捕获了,故意嗲嗲的说:“我还要你吻我。”
今天是许愿日。一切愿望都能成真。
她以为他会笑一下,会故意停一停,逗她一句。可李正清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从嘴角一路深入,像吃甜美的糖果一样,黏黏糊糊地吻着,“还有吗?”
他穿衣服时,气质相当禁欲,但脱掉衣服,这的上半身看起来,有种欲语还休的“勤快”。
梁心是个好学生,读出了话外话。
她勾上他的脖颈,梁心化被动为主动,带他坠进一场潮湿而温柔的梦。
李正清额头抵着她,喉结重重滚了一下:“consent,please.”
这个房间没有钟,手边没有手机。梁心多了一层顾虑:“你的飞机来得及吗?”
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yesorno,pleasetellmeyes.”
“ofcourse.asyouwish.”
他低声确认了一遍:“没有tao,可以吗?”
“我们叫人送来好不好?”
“太慢了。”
“我以为你有。”
“没有,有的话我忍不住。”
超市经过两次货架,他都没有拿过。他知道有了这个,他会很随便。
梁心懵里懵懂任由欲望统治意识:“好。”
眨眼间,世界毫无征兆地天旋地转。
她来不及反应,腰间骤然一轻,整个人便被一股利落的力道带得翻了个身。下一秒,胸腹抵上冰凉的石英石台面,眼前晃过一抹橙红,非洲菊几乎擦到她的睫毛。
他轻轻教训了两下:“这次算了。”
他们选择了前面一种方法。他额边闪动着汗珠,眸色越来越深。
梁心深深对视,口型做了个“f**k”,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