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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对峙 现在你还有(1 / 2)

第101章对峙现在你还有

水桶里的水随着青衣弟子的步伐晃动,有一小部分洒落到地上。

那个指认俞非晚的天魔深吸了口气,只等着一桶水下去叫她原形毕露。

他记得曾亲耳听见她不止一遍说过,服下易容丹后脸上不能沾水,一旦沾水就会恢复原本的样貌。

他相信她现在的镇定不过是强装镇定。

只要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他一定可以争取到离开的机会,他才不想陪他们一起冒险。

他也算运气好,恰巧在这里遇见丹阳宗的俞仙子,想不到她在这里颇有地位,这些天魔都在她手下做事。

不过炼药师在哪里都会受到优待,天魔越优待她,只能说明她的炼药术愈发炉火纯青。

若他是炼药师,也会受此优待。

他不住摩挲下巴上的胡子,要不是他没有耐性,当初选择学炼药,说不定现在被捧着的就是自己了,何至于这么狼狈。

这个的鬼地方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待下去,相信自己提供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其他人也被一同带上来,俞非晚的视线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图南,心下稍安,万一一会有事,好歹他们没有被一网打尽。

等到最终行刑的时候,还能有人来喊一声等一下。

俞非晚被自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脑补笑到,心中紧张的情绪消去大半。

“这是什么意思,把大家抓起来做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难道是上面吩咐下来事没有办好,出了纰漏?”俞非晚还在做着那人眼中的垂死挣扎,露出一副迷茫的神色,脸上的焦急惶恐不似作假。

其他的弟子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由得心里慌乱了几分,但又想着刚才那只无声无息出现的乌鸦,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还不至于将内心的的慌张摆在明面上。

这样的时刻还能镇定地由乌鸦传信,不至于这样一桶水就让她慌张成这样。

当即附和道:“突然把我们带到这里,总该给我们一个理由。”

“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大张旗鼓地把我们抓过来,这是没把我们刘哥放在眼里?”俞非晚直直地盯着俞悦,特地提到了刘哥这个手段狠辣的天魔。

能去执行这些关于仙门弟子的任务,刘哥在这些天魔之中有一定的地位,虽然或许不会太高,但也不至于低到不如俞悦。

那个把她抓来的天魔,俞非晚体感上实力还不如刘哥,他对俞悦可没有那么客气。

不出所料提到刘哥,俞悦脸上的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其他天魔也或多或少露出忌惮之色。

“你不要再狡辩,你怂恿我们做的事,我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俞仙子,你们要是老实交代,能少受点苦。”那人色厉内荏地朝着俞非晚嚷嚷,试图用夸张的动作与表情,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

听她提起刘哥,那个抓人天魔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提前和俞悦做出分割,“俞小姐,可是你信誓旦旦说,这些天魔有问题,要是查出来是假消息,我们可不会的给你背这个锅。”

这个被人称作刘哥的天魔可是个狠角色,行事狠辣,手段残忍,要知道这些人是他手底下的,他才不会趟这趟浑水。

“自然,有什么问题,由我俞悦一力承担,”俞悦面上表现得风轻云淡,心中却有些没来由的慌张。

站在面前这个讨厌的天魔,莫名给她一种熟悉的厌恶感,她打从骨子里讨厌她。

她不想再和他们过多废话,打算用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让这些质疑她的家伙都闭嘴。

俞悦快步走到水桶边,衣摆高高扬起,一把拿起里面的水瓢。

“哗啦——”

一捧水兜头而来,从俞非晚的头顶浇下。

其他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他们都清楚地记得,服下易容丹时,俞非晚曾反复叮嘱的,不要沾水。

众人心底升起一股绝望之意,明明才从那样危险的境地逃出。

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蠢货,竟然选择告发他们,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他们的一份子。

当然他们最震惊的还是俞悦,这个最近才崭露头角的炼药天才,丹阳宗近年来最有望成为地阶以上炼药师的弟子。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对这里无比熟悉,而且还看起来还颇有地位,至少比他们这些被抓来的有地位得多,至少她看起来是自由的。

要知道像他们这些被抓来的仙门弟子,不管之前在焚天大陆是怎么样的天才存在。

在极域,他们就是连猪猡都不如的存在,这些天魔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随意凌辱取乐,肆意虐杀。

所以俞悦能在这里被当成人看,已经是件很稀奇的事。

告发他们的那个天魔视线紧迫地盯着俞非晚,紧张得忘记吞咽口水,只直勾勾地盯着俞非晚。

他看着水珠不停地从俞非晚发梢滴落,划过皮肤粗糙的脸,划过脸上那些不规则的斑纹,而后滴落在地上。

地上晕出一片水迹,俞非晚的面上并没有任何改变,依旧还是她伪装的模样。

并没有出现的沾了水,就显出原形这样的戏码。

感受着四周投来的不善视线,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往上蔓延,整个人僵住。

俞悦看着面前没有丝毫改变的天魔,突然也感觉到棘手,手中拿着的水瓢像个烫手山芋。

其他仙门弟子看着俞非晚没有丝毫改变的面容,都悄悄地松了口气。

用力抹掉脸上的水,俞非晚两条粗眉竖起,生气地看着俞悦,“俞小姐这下可是满意了?也不知道我怎么惹到您,要这样折辱小的,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天魔,但您作为一个人族,这样随意处置我,是否太嚣张了些,难道你怀疑谁就可以叫过来羞辱一番?”

俞非晚话音还未落,这间屋子里的其他天魔已经目光不善地盯着俞悦。

他们只不过是上面安排到这里工作而已,不是真的成为她的手下。

他们堂堂天魔,凌驾于这个大陆所有生物之上的高贵存在。

“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俞小姐你这是挟怨徇私,毕竟我比不得各位大人,只是个实力最低微的小天魔,你就算杀了我,我也做不了什么。”俞非晚故意拱火。

这些天魔都自视甚高,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不会让俞悦这件事这么轻飘飘地过去。

被俞非晚架在火上,俞悦余光隐晦地左右瞟,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顶着这些一道道不善的视线,俞悦脸上的出尘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下去。

俞悦目光转向那个最开始告密之人,“是他,这些都是他说的,是他,陷害我。”俞悦显然有些慌乱,声线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时,那个一直像雕塑默不做声的黑袍人动了。

身型一闪,手狠狠掐住那个告密之人的脖子,“是不是天魔,杀了不就清楚了?”嘶哑的声音,像是两张砂纸互相摩擦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