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有你觉得,就你配!】
【唉,慕名来看,这无名宗的弟子看着也太普通了,还是我周祺师兄帅,一剑就斩了一只妖兽,大家都去看我周祺师兄大战妖兽!】
【我们丹阳宗俞悦师妹,人美心善,炼药一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啧,喜欢就自己去看,在这里啥嚷嚷什么,真是烦死了。】
【这无名宗的弟子很厉害啊,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阳光的异常。】
这条评论一下就被淹没在了骂战之中。
倒是玄机和云漓看着他们的这番举动颇为欣慰,不拿白不拿。
俞非晚他们对于外面的骂战一无所知,来到一个大大的山洞前。
洞口处还有新鲜的粪便,以及妖兽活动的痕迹,这应该是个有主的洞。
几人当即严阵以待,也不知里面是什么妖兽。
走了一天他们也真是累了,懒得再走了,现在只想好好歇一歇。
只是他们刚站到门口,里面轰隆隆地就冲出来一只巨大的熊型妖兽。
那妖兽低头看了他们一眼,嗷地一声跑得更快了。
“它这是……内急?”俞非晚顶着一头问号,不明所以地问。
图南默默地转头看向有余,只见有余得意地抖抖耳朵,深藏功与名。
“走吧,它不住,我们住。”有余率先进入山洞之中。
不得不说,这妖兽还挺爱干净,山洞中并没有什么异味,就是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俞非晚手一挥,各种她无聊的时候做的折纸家具出现,整齐地排布在山洞里。
为了让这些折纸家具看起来不要太阴间,她还特意向白芷学习了进阶纸术。
果然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她学这个可比学折动物之类的快多了。
短短一刻钟,简陋的山洞就焕然一新。
忽略粗糙的岩壁,看起来倒像是谁家的府宅。
有余一把将豆蔻按在离他们最近的一张床上,“你快休息会儿,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上了。”
豆蔻愣愣地被他按住,怀中还紧紧地抱着长刀。
“对你快休息会儿,等睡醒了就是新的一天。”俞非晚摸了摸豆蔻的头。
认识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豆蔻勉强扯起嘴角,知道他们担心她,只是她实在是提不起劲。
短短一日,得到又失去。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躺到床上,不想让他们再担心。
稍微松懈下来,他们总算是有时间开始整理,俞非晚突然想起陆凝暂存在她这里的孩子。
她突然有点忐忑,万一她一打开的手镯,里面躺着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她想自己一定会晕倒。
小心翼翼地打开手镯,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才想起来,那个放着婴儿的床被她挪出来了。
俞非晚走向那个之前放着婴儿的床,原本躺着婴儿的位置现在放着一个精致的螺钿盒子,封闭的阵法符号隐隐浮现,盒子的上方有一张字条。
俞非晚拿起字条,上面只简单地写了几行字,这是陆凝给她留下的谢礼,是她需要的东西,以及感谢她照顾的豆蔻。
俞非晚觉得自己拿这个礼物有些烫手,因为更多的时候是豆蔻在照顾她。
悄悄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团细丝,一打开盒子的那细丝就像是活过来的一样,四处舞动,吓得俞非晚立马啪地一声合上盒子。
居然是十方丝,本来还没有头绪,没想到就这样的到了。
只是俞非晚现在不确定要不要使用这东西。
图南好像还挺喜欢那个咒术,至于她自己对于这个咒术也不是很排斥。
用这咒术的副作用来求救真的很好用,不管在哪里图南都能听见,没有比这更好用的。
如果现在她马上要死了,她一定会选择解开咒术,但现在她还是想保留着这个能让她与图南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羁绊。
俞非晚想着悄悄将盒子收起来,等到必须要解除咒术的时候的再说也来得及。
昏暗的山洞里图南燃起篝火,摇晃的火焰照亮山洞一角,有余与图南安静地坐在那里。
火光映衬下图南安静的侧颜像是上好的暖玉。
笔挺的鼻梁,泛着粉的嘴唇,看着就很好亲。
俞非晚痴痴地看着,不禁有些入迷。
“师妹,这里有一处洞穴!”
俞非晚从图南迷人的侧颜中惊醒,山洞口倒映进来数道长长的影子,张牙舞爪地一点点朝里面靠近。
“诶,这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个身着绿衣,脸上满是稚气,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子探头进来,看见他们一脸震惊。
“我等是丹阳宗弟子,这山洞这么大,你们应该不介意与我们分享这个山洞吧?”绿衣女子根本不等他们回答,已经自顾自地招呼起其他人。
图南微微皱眉,他不喜欢与这些来路不明的家伙呆在同一个空间。
人多就意味着未知的麻烦。
拒绝的话就晚了一秒没有说出来,这人就自来熟地进来了,就这么一会就进来了十几人。
最后一个进来的还是熟人。
这该死的缘分,居然在这种地方毫无准备地遇见俞悦。
俞悦走进来瞧见篝火前的俞非晚时也愣了一下。
她怎么会在这里,周祺不是说她已经死了!
不过俞悦很快又镇定下来,就算她有奇遇又怎么样。
“姐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俞悦快步上前几步,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姐姐自你离开家以后就再没了消息,娘她担心得整日睡不着。”言辞恳切,那担忧的语气,她要不是当事人,她还真就信了。
熟悉的茶香飘过来,现在貌似是升级版,比以前味儿更正。
绿衣女子一脸惊喜地看着俞非晚,“原来是俞师妹的姐姐,那就是我的姐姐,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说着,她颇为豪气地拍了拍胸脯。
“还真是冤家路窄,这种地方都可以碰见你,真是晦气。”俞非晚没有与她虚与委蛇的兴趣。
以前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妥协,现在她可不惯着。
俞非晚这话说得不客气,任谁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她们之间关系的微妙。
但绿衣女子就像是缺心眼一样,做起了老好人,“你们姐妹之间是不闹矛盾了,姐妹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
俞悦凄婉地看了俞非晚一眼,侧头以手遮面,哽咽着道:“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问题。”
那弱柳扶风的柔弱模样,配上那身飘逸的白色衣裙,真是我见犹怜。
不少男弟子顿时就为她打抱不平。
“你怎么能对俞师妹这样说话。”
俞非晚冷哼一声看向那个男弟子,“怎么了,我不仅对她那样说话,我对你也这样。”
“又不是在唱戏,谁跟她姐姐妹妹的,我们可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俞非晚话音一落,许多道目光就落到俞悦身上。
俞悦抿着嘴,“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爹和娘将你养育长大,你这样说未免太过冷情了些。”
俞非晚有些厌烦,这俞悦怎么就爱盯着她不放,就不能好好的走她的独木桥,非要到她的阳关道上插一脚做什么。
“我本来还想给他们留点面子的,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没办法了。”俞非晚摇头叹气,一脸无奈。
“我只问一句谁家父母会逼女儿嫁给一个马上要死的人冲喜?”
俞悦刚准备说话,俞非晚又一把将她打断,“你看,你现在是丹阳宗弟子,而我若不是运气好早就和我那短命的丈夫一起葬身火海,这亲生的到底还是不一样。”
俞非晚这一句将俞悦绝杀。
俞悦出手阔绰是他们有目共睹的,宗门上下都知晓她家中对她宠爱有加。
她得了这么多好处,还在命苦的姐姐面前,这副被欺负的做派,实在是有些耐人寻味。
俞悦知道再说下去对她无益,“诸位还请先歇息一会,我这就为各位炼制疗伤丹药,压制体内的火毒。”
听得她这话,其他人就像是忘了刚刚那个小插曲,又开始夸赞起俞悦来。
俞悦余光扫向俞非晚几人,却见他们对于她可以炼制压制火毒的丹药无动于衷。
山洞里刚安静了没有一刻钟的时间,又是一群人到来。
几个剑修打扮的人从洞口进来,打头的依旧是个熟人。
看着周祺与俞悦,俞非晚嘴角抽了抽。
今天看来不是个好日子,讨厌的人接二连三地自己送上门来。
真是晦气,不,双倍的晦气。
看见他们几个飞虹剑宗弟子,那些丹阳宗弟子像是有了主心骨,腰板都挺得更直了一些。
周祺一进来就看见了背对着他们的图南。
想不到在这里又遇见,倒是省得他自己去找。
“周祺师兄你们对上那熊妖可有受伤?”绿衣女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担心地看着周祺,完全忽略站在他旁边那个,手吊着的仁兄。
“无事,小小熊妖,只是师弟的手被不小心扯了一下。”周祺看着图南的背影心不在焉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给我的倔强小猫洗澡耽误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