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泽点点头,转身在一排排书架上仔细寻找。
黎冉自己也没闲着,又蹲下和他一起找。
几分钟过去,还是无果。
就在黎冉第二次想问问老板的时候,一个爽朗的男声传入她的耳蜗:“你看是不是这本?”
黎冉接过来,看看封皮,又翻了翻,弯起唇角应道:“是这本,谢谢。”
江文泽抬手,用拇指蹭了下眉心:“要谢的话,请我喝杯咖啡吧。”
此话一出,黎冉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能这样吗?
但他话都说了,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只是一杯咖啡。
“行。”
黎冉拿着书走过去结账。
看他手里空无一物,又问:“你要找什么书?”
江文泽的手抄在兜里,淡淡一笑,摇头说:“我不找书。”
“那你……”
下意识吐出两个字,黎冉便噤了声。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过来江文泽来这干什么。
没有戳破当下的祥和,和他一起步行到不远处的咖啡店。
下单了咖啡,坐在桌子前,黎冉没有主动开口,而是翻起手里那本书。
只听江文泽嗓音温柔地说:“那首歌我还是保留了第一个版本,你后来又听了吗?”
不想欺骗他,甚至连美丽的谎言都不想给他,黎冉摇头说:“没有,流行乐我听得比较少,也没有这方面的审美。”
江文泽的瞳仁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地失落,只有一瞬,但还是被黎冉捕捉到。
她什么话都没说,继续低下头看书。
但那之后,空气就变得尴尬起来。
不过还好,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戚识打来电话,约她吃晚饭。
黎冉正好跟他saybye。
两人坐在餐厅,黎冉跟戚识说了江文泽带给她的困扰。
戚识听完不痛不痒地问:“他喜欢你啊?”
黎冉抿着唇顿了会儿,“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是的。”
“哦~原来不叫姐,是因为这个。”
戚识后知后觉地笑了笑,“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处处看嘛。虽然没有前夫哥有钱,但你也不缺钱啊,总归是比前夫哥年轻的,身体健康的。”
黎冉全身心抗拒,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现在对那些情情爱爱一点想法都没有。我有小词,有喜欢的工作,也有点小钱,空闲时间想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干嘛还要再分出精力进入一段新的关系呢。”
“说得也不错。”戚识想了想说:“但其实谈恋爱还是会让人开心的,你没谈过,感受不到。”
“我怎么没谈过,谈了6年呢。”
话音落下,黎冉还是愣了一刹。
8岁与他相识,18岁和他恋爱,23岁跟他结婚,24岁他们有了小词,38岁他们离婚。
跟他纠缠了半辈子,时至今日,她也不过38岁。
她经历过爱情,说刻骨铭心也不为过。
而现在,她更珍视当下的独立和自由,她的人生还有更多可能,并不想再为爱情投入。
戚识吃着东西,悠哉悠哉地说:“哦,那我加一个限定词,近几年。十几年二十年前的恋爱跟现在肯定不一样。”
越说越跑偏,黎冉把她拉回来:“诶呀扯远了,江文泽怎么办?”
“真没感觉?”
黎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一点都没有。”
“好说,等下次他再向你释放信号的时候直接拒绝,把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说完,戚识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不过我有个坏心思,你要不要听?”
黎冉不明所以:“什么?”
“跟弟弟搞暧昧,给前夫哥一个下马威。”
黎冉瞪大眼睛看着她直摇头:“天呐戚识,你是真坏,弟弟好无辜。”
戚识哈哈大笑起来:“我俩对待爱情的方式,简直天差地别。”
在戚识看来,爱情是用来消遣的,她只会经过,不会停泊。
而黎冉,是长情且专一的那个。
笑够了,戚识问:“靳言这段时间还骚扰你吗?”
“没有,我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还不错,如果能继续这样下去就好了。”
戚识看着她,目光温和,点点头:“会的,你想要的都会得到。”
临近圣诞节,街上的圣诞气氛越来越浓郁。
靳言已经提前让江莱约了章柏义的时间,在一个茶馆见面。
深冬的北城,胡同里的风宛如刀片,刮在脸上生疼。
靳言到的时候,章柏义已经在了,但他还有其他客人,侍应生引着他去偏厅稍坐。
等了近半个小时,章柏义才进来。
坐在茶桌前,动作熟练地泡茶倒茶。
章柏义给他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尝尝,今年的新龙井。”
靳言的眼睛眯得狭长,“冬天喝龙井?”
章柏义笑了下,抬眸看他一眼:“想喝就喝了。”
龙井是绿茶,适合春夏饮用,冬天人的身体需要滋补,绿茶喝多了伤胃。
虽然一口半口无伤大雅,但靳言依旧没碰。
他也不是来喝茶的。
章柏义自己啜饮一口,“靳总今天约我见面,是为了什么?基金项目?”
靳言迂回:“纪录片已经开拍快两个月,章总不阶段性验收一下项目成果?”
章柏义端着茶杯的手微顿,抬眸睨他一眼,随后放下,“靳总,我说过,纪录片的项目我不插手,一切由苏予全权负责。”
靳言的眸光肉眼可见地暗下去。
章柏义浅笑了下,早已看穿他的目的,淡淡道:“靳总要说去探个班,章某还是有时间的。正好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跟黎老师谈。”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早吧!
至于江哥,之前有个宝儿在评论区提到过,章和江冉姐不一定会喜欢,其实是的,倒不是因为他们是温柔卦,而是年少时的爱情太刻骨铭心了,以至于后来遇上的也不过如此。就算跟禁言哥分开,那也是他们的过去,是他们的青春。
所以不存在什么男二上位,等我好好改造禁言哥啦
第60章探班这家伙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