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贵云待在一起的每个时刻都比用衣服要舒服。”
“真的?”
“真的。”
我很高兴,回味易镇溢的话。
“诶,那当时我写文章猜准你恋物原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啊?被人抓住小辫子了,害怕吗?”
“嗯……”易镇溢沉吟了一会儿,“其实不是,当时倒不太害怕。首先是觉得你很聪明,太敏锐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了解了多少,你只去帮我送过一次东西,就能猜到这一步,连我自己分析自己都花了很长的时间,有点惊讶。
“然后……有种隐秘的解脱感,类似于破罐子破摔,我的罪恶被迫见了光,于是这种低劣不再是一种孤独的负担,不再是必须时刻掩护的秘密。更重要的是,你没有离开,虽然愤怒,虽然厌恶,但你没有走。你后来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那种生机勃勃的攻击欲,太……太惊艳了,对我来说是很有冲击力的吸引力。”
“啊?真的!?”
“嗯。”易镇溢看着我点点头。
“……你的品味还挺变态的啊!”
易镇溢嚼着披萨笑了。
我看着他,想了想:“以前jenny也这么变态吗?”
易镇溢差点把披萨喷出来,咳嗽了几声。
“你嫉妒了?”
“……jenny怎么还是个英文名啊?”
“她出生在美国,jenny是本名。”
“那jenny和文贵云哪个好听?”
易镇溢笑着亲亲我:“贵云的名字和性格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用也无法和别人进行比较。你在我的生命里就是第一优先级。嗯?”
“嗯。”我喝了口冰可乐,把啃剩下的披萨边喂给易镇溢。
他吃完了,站起来收拾桌子,把遥控板塞我手里。
“天气热了,我去换床席子。等会儿想做吗?”
“今天有点累了。”
“那你看会儿电视,或者看会儿书。”
易镇溢端着盘子往厨房走,我又叫住他:“易,跟我做爱真的是最舒服的吗?”
易镇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回头揽着我又狠狠地亲了一口:“堪比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