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医生?”
我一看,这不是黄马甲嘛,现在脱了黄马甲,是个胖胖的很富态的中年女人,眼角有笑纹。
“呃,不用叫医生,叫我小文就行,我名字是文贵云。您怎么称呼?”
“哦,我姓张,张芬芳。”
“芳姐,您是志愿者吗,怎么还不回家呢?”
“今天我老公晚上有应酬啊,我回家也没事,这边热闹,我就待在这里帮帮忙,也蛮好的。我小时候是孤儿院出来的,照顾人照顾习惯了。”
“孤儿院?”我有点吃惊:“我听说芳姐您是自愿来帮忙的?不收钱?”
“是呀,我在孤儿院呆到九岁才被领养,照顾小孩子也照顾了好几年,都快成半个‘妈妈’了。我老公能挣,我退休了,以前上班也攒了不少钱,我们没孩子,钱多了也花不掉。来这边就是图个感觉好,能照顾人,能帮到人,我自己高兴。”
“您心态这么好,真没看出来您以前是孤儿院的。”
“害,也不是一直这么心态好,年轻时候也浑过。小文你不是这儿的医生,那是学生吗,我之前倒好像的确没在这儿见过你。”
“是的,我是a大心理院的,我才研一。”
“研一就过来当医生啦,了不起,一看就是各方面能力拔尖的!”
我有点羞赧,比起心院的其他学生,我唯一拔尖的恐怕就是睡到了易镇溢:“没有没有,就我暑假有空,就过来帮忙了。”
“哦,那也很厉害,能上a大的,还是研究生,已经是佼佼者了。”
“哈哈,谢谢芳姐。”
“你们这次做的这个什么实验啊,竟然要这么多病人的?我以前也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也陆陆续续过来志愿服务好几年,都没见过这么多外地来专门做实验的病人。”
“哦,这次是一个用脑电波调控经颅磁刺激的实验,呃……就是,病人发病了,才让机器照着脑子发病的区域打一下。”
“哦,高级的。能治好病人就值得研究哇。”
“贵云——”易镇溢从门外叫我。
“芳姐我导师喊我了,我得走了。”
“哦,去吧去吧,闲了你来找我聊天啊!”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