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蝶娘乖。”雪抚轻揉弄着妹妹敏感的乳尖,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惹得蝶娘咬着手指,在难言的快慰中舒服得头皮发麻、目光失焦,“不哭了,哥哥全部都进去了。”
伴随着不受控地抽动,柔软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粗壮硬挺的鸡巴反复吞咽。
蝶娘湿漉漉的眼睫微颤,她勉力低头看着身下淫乱不堪的场景——只见自己平坦的下腹被反复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青筋浮凸的粗壮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让蝶娘绷着腰吐出舌头,仿佛被贯穿填满的异样感刺激得她淫水噗嗤噗嗤直流。
“呜……”蝶娘被顶得开始抽泣,“嗯唔……”
她扬起颈项,满脸潮红地对上面前人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两颗乳珠被修长如玉的手掌揉捏拨动,浑身不断战栗发抖,根本喘不过气般激烈。
蝶娘被哥哥宠得娇生惯养,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粗暴凶悍的肏弄,双腿大张挂在两边几乎都要合不拢。
湿漉漉的花穴可怜兮兮地翻开来,被迫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阳物,随着重重拍打的水声眼前模糊一片。
躲不开也逃不掉,全身心都要被迫沦陷沉没。
血脉相依相偎,宿命也相连相缠。
“呜……嗯啊……”
接连不断的高潮和汹涌沸腾的快感,带来近乎失控的错乱感。
小姑娘啜泣着埋在自家兄长怀里无处躲避,咿咿呀呀地哭得眼眶通红,只觉得自己要被哥哥操坏一般崩溃。
雪抚见妹妹含着眼泪神色迷乱懵懂,心下发软好笑,万分怜爱地亲吻着她汗湿的脸颊,宽大的掌心抚摸着焉蝶的脊背,温柔地轻哄道:“蝶娘乖,要不要夫君轻点操你,嗯?”
焉蝶眼尾轻颤,目光微微失焦。
她软着腰迷迷糊糊地仰头回应哥哥的亲吻,粉艳艳的穴口紧紧含着大鸡巴上上下下摇晃吞吐,泪水涟涟间,发出细碎的勾人的喘息。
蝶娘哪里懂得夫君和兄长不可为同一人,即便心下有所隐隐察觉,可多年来对于哥哥的信任和依赖,让她只会满脸泪痕地吐着舌头乖巧吃进亲兄长的肉棒。
真实的、紧密的肉体交缠欢好让兄妹两人之间,蒙上了一层禁忌的快感。
雪抚不在乎所谓人伦纲常,他只要焉蝶。
只是随着圆硕的龟头反复撞击肏弄起敏感脆弱的宫口,蝶娘扶着肚子失神地探着舌尖喘气,断断续续地随着动作抽泣,意识愈发模糊不清。
太多了,太深了……
不同于往日停留在穴口那些挑动摩擦,兄长那深入到体内的粗韧阳具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碾压过肿胀的花蒂,带来可怕的极致高潮,近乎失控。
“呜呜……嗯啊……咿呀……唔……”纤细的脚踝被握着分开,被抱起的焉蝶只能敞着腿勾着哥哥的肩颈被他按腰套弄。
柔软湿热的花穴哆哆嗦嗦地吮吸着鸡巴,推拒不开的力道让她被迫容纳,汗湿的脸颊上一片泪痕,颤着身子乳肉摇晃翻飞,却仍旧撅着臀肉起起伏伏地翘腿挨肏。
小姑娘伏在兄长的肩头,掉着眼泪羸弱不堪的姿态之下,重迭在腰间的红裙中,那处娇嫩的腿心正含含糊糊地吞吃着粗巨挺长的肉柱。
穴口水液泛滥流淌,咕叽咕叽被碾磨成了碎沫,挂在棒身根部一圈,足见含得有多深。
银镯响动,水声不止。
焉蝶摇摇欲坠地坐在大鸡巴顶端,随着哥哥故意松手,无力的双腿缓缓落下,带动臀肉跌坠,将等待在下方的大肉棒噗嗤一下坐到了底。
“妹妹含得好用力,夫君的鸡巴这么好吃吗?”雪抚摸着身下湿淋淋的水渍,眉眼低垂带笑着将人往怀里抱紧,柔声细语地低问道。
要蝶娘痉挛抽搐着哭个不停,而后又下意识地搂着兄长逃避,却反而被操得更狠。
蹂躏的和依赖的竟都是哥哥。
不知道这场交欢什么时候才有尽头。
直到焉蝶经受不住长久的操干,昏昏沉沉地捧着一肚子的浓精流得满床淫水,浑身散架一般蜷缩在雪抚怀里没了意识,这才堪堪结束了过分漫长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