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时没任何前戏,一下顶到最深。
李希法痛得尖叫,却又在痛里找到诡异的快感。
小穴紧绞着他的性器,像要榨干他。
郑世越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重而深,像要把她钉在地板上。
李希法哭着迎合,腰扭得像蛇:“再深点……操坏我……”
他们换了无数姿势,在地板上、沙发上、画架边,甚至靠着天窗。
颜料沾了两人一身,血迹、汗水、精液、蜜液,全混在一起,像一场血腥的狂欢。
高潮一次又一次,李希法的声音哭哑了,最后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郑世越射了三次,却还是硬着的。
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时,低吼着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事后,她瘫在地板上,浑身发抖,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郑世越抱着她,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身体,动作温柔却得过分。
他吻着她手腕的疤,低声说:“去了国外,别碰别人。”
李希法声音虚弱:“那你呢?”
郑世越没回答,只是抱紧她。
凌晨五点,他抱她回房间,放在床上,自己躺在旁边,没睡。
李希法在半梦半醒间,抓住他的手:“你会来找我吗?”
郑世越吻了吻她的指尖:“会。”
出发前一天,唐婉帮她收拾行李,最后塞进一个信封:“希法,妈妈知道你舍不得这个家。但国外空气好,对你身体也好。到了那边,好好画画,别胡思乱想。”
李希法没说话,只是点头。
机场那天,雨下得很大。
唐婉和郑承安有事情,让郑世越送她去机场。
临出门前,唐婉哭了,抱了她很久。
郑承安拍拍她的肩,说了些鼓励的话。
在车上时,对于即将面临的离别,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郑世越静静地看着车,偶尔透过后视镜看她,而她却一直盯着窗外。
安检前,李希法回头看他。
他站在人群外,还是穿着黑色风衣,双手插兜,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
她忽然冲回去,扑进他怀里,哭了。
郑世越抱紧她,低头吻她。
这个吻在众目睽睽下,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的舌探入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像要把她吞下去一样。
吻了很久,李希法嘴唇红肿,才松开。
郑世越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我会去找到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李希法泪水滑下来,点头。
登机时,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目光没移开。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忽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药物带了三片,她藏得很好。
剂量不够,却够她熬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药效上来时,她低着头,哭了。
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已经病了。
病得彻底,病得无药可救。
而郑世越,在国内,看着手机里她登机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屏幕上她的脸。
“小画家,”他低声说,“等我。”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一些,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离别。
出国前的告别,不是结束。
只是慢性绞刑,换了个更远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