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
李希法胸口一紧,眼泪忽然掉下来。
郑世越抱住她,吻去她的泪。
他的吻从眼角滑到唇角,再到脖子,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咬住她的锁骨,直到留下新的牙印。
地板上还有血迹,空气里混着血腥味、颜料味和薄荷的甜腻。
郑世越把她压在沙发上,肉棒进入时带着一点粗暴。李希法哭着缠上他,腿缠紧他的腰:“疼……慢点……”
他没慢,反而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小穴因为高剂量药物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尖叫。
“说,”他咬着她耳朵,低声命令,“你属于谁?”
李希法哭着回答:“你的……只属于你……”
事后,他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的纱布:“画布毁了可以重来,人毁了就没了。”
李希法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别离开我。”
郑世越吻着她的额头:“不会。”
那天之后,李希法的手腕伤口愈合得慢,留了一道浅浅的疤。
郑世越不让她遮,每次做爱时都会吻那道疤,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她画的东西更偏执了。
全是血红和深黑的色块,偶尔夹杂一抹苍白,像她的皮肤。她不再画完整的他,只画局部——眼睛、手、嘴角、锁骨。
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
唐婉回来后,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只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李希法淡淡说:“画画时不小心。”
唐婉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小心点。”
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盖在一切上面。
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
没有药物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亮。
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剂量一次比一次高。
伤口痊愈的那天,她又划了一次,这次是大腿内侧,刀口更深。
郑世越发现时,她已经昏了过去,血流了一地。
他抱她去医院,缝了八针。
医生问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小心摔的。
回来的路上,李希法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我控制不住……”
郑世越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帮她洗澡。
水里加了药盐,血腥味渐渐散去。
洗完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这次没做爱,只是抱着。
“希法,”他声音低而哑,“你只能属于我。连毁自己都不行。”
李希法没回答,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从那天起,郑世越开始24小时监控她。
她的画笔筒、抽屉、书包,全被他检查过。
药物只由他给,剂量他亲自控制。
李希法反抗过一次,砸了画室的所有画布,哭着骂他变态。
郑世越没生气,只是把她压在碎画布上,用最高剂量的药物让她昏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他床上,手腕被丝带绑在床头。
他吻着她的伤口,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李希法哭着点头。
画布上的血,成了他们之间新的默契。
她画的东西越来越少,却越来越深。
最后一幅画,她用自己的血混颜料,画了郑世越的眼睛。
那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瘦弱、苍白、眼神空洞。
画完后,她把画送给他。
郑世越挂在床头,每天睡前都会看。
“小画家,”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李希法,蜷在他怀里,手腕上的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血干了,疤留下了。
慢性绞刑,绳子又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