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屈起向上,不断地拨弄着。水声啧啧
凌意用两只手附上夏尾的两只双乳,孩童一般赌气地将阴茎狠狠地插入夏尾的穴间。粗壮的柱身将夏尾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
“不要离开我。”凌意的性器在夏尾体内又顶深了几分,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夏尾的耳畔。
凌意的手掐住夏尾的乳尖,指尖揉捏着,时而拉扯,时而按压。凌意轻笑着,声音里带着几分邪气,“现在好了,你的整个身体完全被我掌控。肚子里还怀有我的孩子。你完全是我的了。”
“叫我的名字,夏尾…”凌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叫凌意……叫主人……”凌意的手指插入夏尾的发间,强迫夏尾仰起头。“让我听听你的声音,被我操到失神的声音。”
夏尾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嗯嗯……”
“季冷萤、季冷萤……季冷萤”夏尾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季冷萤的名字。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顶。
“你里面好热……好舒服……”
凌意的性器在夏尾体内猛地涨大,凌意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我要射在你最深的地方……直到你下不了床。……只能爬着走。”说着,他狠狠的抵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夏尾的子宫深处。
“现在……你是我的了,季小姐……”凌意喘息着说,性器仍然埋在夏尾体内,不愿抽出。“从今以后,你只能被我艹,只能为我高潮,只能叫我主人……”他的手指拂过夏尾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明白吗?”
“转过去。”凌意突然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跪下来,屁股翘高。”凌意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夏尾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把腿再分开一点……”
他抽出性器,前端的开口还在滴落着白浊的液体。凌意抓住夏尾的腰,再次挺近身而进。这次的角度让夏尾吃到更深处,闷哼了一声。凌意在夏尾耳边低语。“沉鹤是这样操你的吗?还是温竹是这样操你的?”
凌意的手掌覆上夏尾的乳房,指尖揉捏着已经变得红肿的乳尖。他轻笑着,“叫主人……”
凌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主人……”
凌意被突如其来的顺从,呻吟声刺激的瞳孔收缩,性器在体内又长大了几分,另一只手加快了揉弄敏感点的频率。下体重重的交合,拍打在臀瓣上,每一下都伴随着粗重的抽插。
啪啪啪,双臀之间的交合声、肉体拍打声在浴室里回荡,肉体撞击的啪叽啪叽声、淫水交合的水唧唧的声音,还有夏尾彻底放飞自我的淫荡的叫床声,和凌意按捺不住的快感的呻吟声。
“我爱你。”凌意俯身在夏尾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精疲力尽的抽送越发狂野,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基点上。“叫我凌意,叫我凌意。”他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叫大声一点,让整座梨园都听到,你是主人的母狗。”
凌意的眼神在回忆里变得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当做商品展示的时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脖颈,那里曾经戴过无数条狗链。
他闭上眼睛,下体抽送着。回忆的那段记忆,10岁的少年被带进那所奢华的洛可可城堡,站在14岁的季冷萤面前。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芒。可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掠食者般的光芒。
“听她的话。”管家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多么天真的指令,多么残忍的真相。他成了季家的玩物,一个精致的、完美的、可以随意被使用的工具。没有人告诉他真相,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季冷萤的暴虐来得毫无预兆,她会因为一件皱掉的衬衫而打他,会因为一道做错的数学题而罚他跪着,而他只能默默承受,因为这是他的职责。那个12岁就进入青春期的少年,被泼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她总是说,039;你本来就是我父亲买来给我用的039;。凌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啊,我就是个商品,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随意玩弄的商品。他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直到现在,我还在习惯性地等待命令...等待被使用...
他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郁。但这次不一样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次...轮到我来使用别人了。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夏尾的脊背,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让我也尝尝...掌控别人的滋味。
凌意的手指在夏尾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仿佛要将眼前的猎物拆吃入腹。季冷萤那个疯女人...他低声呢喃,她把我当作狗,当作玩具,当作发泄欲望的工具...
他的性器又硬了几分,重新顶入夏尾的蜜穴。但你不一样...他俯身在夏尾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完全属于我的...他的手指掐住夏尾的腰,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记得第一次被季冷萤使用时的感觉吗?他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感,那种被当作物品使用的感觉...现在轮到我了...他的手掌覆上夏尾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你也会像我一样,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粘稠,凌意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动作越发狂野,性器在夏尾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多年的屈辱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叫凌意...叫主人...叫你的主人...
季冷萤那个贱人...他一边抽插一边继续说道,她从不让我碰她...只允许我跪着...只允许我被她玩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但你不一样...你可以被我操到下不了床...可以被我操到失禁...可以被我操到只认识我的味道...
他的手指插入夏尾的发间,强迫她仰起头。张嘴...他命令道,含住我的鸡巴...像条母狗一样舔它...他的性器在夏尾口中进出,同时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一只手探向正在抽动交合的地方。“全是水,都是我的精业和你的淫水混在一起……”
突然,凌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马上要到了……”随着一声低吼,凌意将滚烫的精业灌进她的嘴里。凌意强迫夏尾仰起头来。“不许吐出来,不许流出来。否则我就在这里把你操到失禁。”
夏尾伸出舌头,将精业全部都舔到嘴里,半眯着眼睛全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