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钝的头部重重击打皎皎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皎皎忍不住发出小猫样的尖叫,一口咬上男人的肩头,摇头求他。
男人却故作不知,胯部发力,又用指尖揉搓她敏感的乳尖。
“怎么不回话啊,皎皎真没礼貌。”
皎皎紧紧贴着他的腰身:“求你,不要动。”
男人抚上她的脊背安抚她:“好,皎皎,放松。”
皎皎狐疑地看着他,简直被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折磨怕了,还是忍不住一点点放松戒备,柔软的身体不自觉把他纳入更深。
皎皎正准备开口回话,男人却大张大合地一口气叩入紧闭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皎皎被刺激地又痛又爽,实在忍不住仰着头浪叫,泪水却越落越多,心如死灰,身体靠在他的臂弯里一动不动,平坦的小腹中央描摹了他的形状。
一切都无所谓了,被喜欢的师兄听到自己在屋里和别人……不想活了。
就知道不能相信他,这个阴险狡诈的毒蛇!
景御在门口站了许久屋里也无人回应,左右踱步,最终心急地推门而入,只见屋里空旷,不见人的影踪。
不知皎皎生着病是去了哪里。
只好把门关好转身离去。
男人抽身退开一些,不再霸占她娇气的子宫,轻声哄道:“我怎么舍得别人听皎皎叫床?我布了结界,他听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