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做人体实验那事,是许瑶和他共同演给时容看的一场戏,至于为什么选文琮,是因为他记仇。
那半年,是文琮陪在她身边。
偃池月拿过报告,面不改色,“那就不让她知道。”
想起了什么,他又叮嘱,“一会儿让护士给她打避孕针。”
许瑶皱眉,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和时容不是没有亲缘关系吗?
偃池月解释道:“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合。”
经偃池月这么一提醒,许瑶也回过神了,时容之前给自己注射了大量的药物,她“嘶”了声,“那能治吗?”
偃池月拿出那张时容写的数据,“之前是麻烦点,现在可以。”
这也是他要许瑶陪他演戏的原因,基因治疗不容拖。
后面偃池月忙得几乎不见人影,又要忙着解析时容的药物数据,又要帮盯着时容的实验。
……
一个月后,时容彻底恢复。
洗去标记后的刺痛感消失了,在被偃池月彻底标记后。
而被用药阻断的神经也恢复了它的功能,她能更敏感地感受到每个人散发的信息素。
至于她尝试改动的那号基因序列,因为她的用药量少和偃池月的及时干预没有对身体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一切都有序进行着,除了偃池月。
时容康复后,偃池月就开始犯拖延症了,一大堆报告拖着不写,研究拖着不做。
许瑶没法,只能把时容调至她身边做进度跟进员,分开时容和偃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