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太尴尬了,不好意思让护士来,她自己弄。
看着被关上的门,时容有些惆怅,洗完澡后她试过了,她打不开了,偃池月给她的指纹删掉了。
搓搓脸,她拿起了那支针管,仰躺在沙发上,微微分开腿,摸索着穴口,拿着针管试探,左碰右碰不得其法,就在她眼一闭心一横准备不管不顾硬塞入时,双腿被温热的手分的更开,拿着针管的手也被包住,带着她找到入口。
冰凉的药液被推进温暖的穴道,激得她一哆嗦,睁眼对上偃池月带着寒峭的目光。
四目相对,两两沉默。
她想起身,却被他按倒在沙发上,药液因为她的动作溢出些许。
药效起得很快,穴里的酸疼被消解,她轻着声说:“不疼了。”
偃池月没理她这一句,拿过一旁的托盘,托盘上放着数枚注射器,她陡然心慌。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压抑,“偃时容。”
时容莫名脊背发凉,心跳鼓动着,偏开头不敢看他。
却在下一秒被狠狠掐住了脖颈,与之前的压制不同,偃池月用了十足的力,她一瞬间无法呼吸,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双腿蹬着,双手试图扒开他的手。
好在窒息感没持续多久,偃池月就松开了。
时容难受地连咳带喘,不知道他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骂都没来得及骂出口,就看到偃池月眼尾泛红,双手青筋暴起。
他拿出被揉皱的报告,扔到她身上,他再次开口,声音嘶哑至极,“你拿别人的错来惩罚你自己?”
看到报告,她先是怔忡了片刻,才明白了偃池月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她躺在那里笑了,眼泪流了满脸抬眼看他,“因为我没法,坐视不理。”
所以,她与他们同罪。
她的语气平静,而他也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