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从指名要她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局,针对她的局。
请君入瓮。
文琮也终于回神,小声地跟她询问:“你们……认识?”
时容没回答,指甲都快刺破掌心了。
偏文琮无知无觉,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扯了扯她,语气难掩雀跃,“那这把……稳了??”
她深吸了口气,稳不稳她不知道,但她快要碎了。
偃池月却没给她缓和的时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淡漠开口:“报告。”
她颤巍巍地递过手中的报告。
所有预设中的场景都没发生,而本该她自信畅谈的研究报告也在这场变故中成了论文答辩……
他问,她答。
又一个问题解释完,时容实在扛不住,拿起桌上的水杯开始战术性喝水。
哪想因为心思慌乱猛地灌了一大口,呛地她不停咳,咳得眼眶泛红,又倏忽对上偃池月平静无澜的眸子,她心一颤,刚想开口,脖颈处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她痛苦地捂住颈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然后,她逃了。
她没能跑多远,疼痛令她狼狈地跌坐在走廊窗边。
许瑶追出来的时候,她正蹲坐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面色复杂地看着时容苍白的脸,许瑶轻笑一声,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觉得只要你消失,洗掉标记,就可以一切重新来过是不是?”
当初时容消失,偃池月那段时间不眠不休疯狂寻人,她都看在眼里,而当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载着当初时容那艘完好的快艇时,偃池月良久才出声:“不用再找了。”
如果消声匿迹就可以认为发生过的一切能重新开始,未免太可笑。
时容在地上缓了好久,才开口,“不是。”
声音虽轻,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