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实在算不得清醒,听着这句近乎挑衅的话,还没想明白偃池月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就咕哝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从小,她就惯会和偃池月唱反调,反正偃池月也也懒得同她计较。
这点小脾气,偃池月乐意纵她。
只不过,现在不乐意了。
男人脸上的那点笑意荡然无存,没什么表情的反问:“是吗?”
月亮似是打定主意赖在厚重的云层后,再不出来,朦胧月光最终彻底被覆盖,屋内又暗了暗,他的视线落在时容身上,纯白的睡裙竟是最后一抹亮色。
“把睡裙脱了。”近乎命令的语气,他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时容晕晕乎乎的脑袋停顿一秒,顺从的解起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脱完裙子只觉得仍是燥热,她反手摸到后背的内衣带子,稍稍一勾便又将内衣也扯了,摸到腰下最后一件遮蔽物的边缘,还不待她有所动作,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床上。
双手被男人单手牵掣住,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轻轻摩挲,引的她微微颤栗,而后往下摸到布料的边缘替她完成了方才她想做的事。
扯下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一团上的濡湿,又看了看不甚清醒的人,偃池月忽然就耐心全无。
恶劣的分开她的双腿,他挤身其中,垂眸看着泛着水光颤颤巍巍糜艳开合的那一处,连用手指开扩都不想了,只想狠厉地尽根撞入。
但残存的理智拉扯着他,他松开禁锢她的手,将人捞进怀里,寻到脖颈处的腺体,用力咬了下去,信息素的交融使得怀里的人开始动乱,湿热的呼吸蹭的他微痒,胸前的绵软紧紧贴住他,连双腿竟也不知何时圈上了他的腰……
理智再无。
欺身压上她,坚硬滚烫的性器抵上早已湿透水淋的入口,再不迟疑,凶狠闯入。
时容呜咽出声,双手推拒了下,“不……”
下一秒她便被捂住了嘴,身下顶撞她的动作更甚,她在强烈的刺激中被逼出了泪花。
偃池月停滞一瞬,不确定是不是伤到了她,按理发情期的omega有着较平时更高的柔韧性和容忍度,他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
窄小的花径口已被他的性器悍然撑开到极致,就算他不动也因为身下人的喘息而一下一下咬着他的,裹挟住他的部分看上去实在可怜兮兮,艳丽的穴口被绷至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