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学校建校时就有了的老树吗?还能长高?
他默默收回目光,又看了傅铮一眼,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傅铮真的中邪了。
四人一起走回到教学楼。闻天语和江莱走在前面,傅铮和林景文跟在后面,中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路过二楼楼梯转角时,两个女生正站在一起聊天。
“……九班的李睿又下来了。”
“他可真恶臭,刚开学就传五班女生的黄谣。”
“那个女生被气得哭了一整节晚自习,他倒好,跟没事人一样还敢下二楼到处晃。”
随着她们走上三楼,两个女生的声音渐渐远了,被楼道里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盖过去。
江莱放慢脚步,偏头看见闻天语从第三节课就一直上扬的嘴角,压低声音:“李睿挺记仇的,你今早大庭广众之下落了他的面子,小心他给你使坏。”
闻天语把那盒柠檬糖在手里翻了个面,无所谓地答道:“放心,我不记仇,但我有仇当场就报。”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九班的后门,闻天语转身正欲和傅铮他们说话,才发现少了个人,不解地问道:“陆惟诚人呢?怎么神出鬼没的?”
江莱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你现在才发现?他从小卖部出来就没跟我们一起走了。”
“那他……”
闻天语的话还没说完,傅铮就打断了她,一脸认真地提醒道:“准备上课了,赶紧回教室。”
“好吧。”
她乖乖点头,拉着江莱正想进教室,林景文就指着自己的手表说:“还有三分钟才上,不急。”
傅铮转过头扫了他一眼,林景文莫名觉得后脖子一凉,便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补充道:“不急是不行的,再迟点就要被老师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