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肉缝的那根东西很烫,沐函面颊绯红,偏又不肯低下头。
楼迟笑了一下,扣在她腰侧的双手往下一按,腰胯同时狠狠一顶,粗茎肏了进去。
沐函仰起脖颈,指甲掐进他的肩胛,吟叫只溢出半声。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一下操得猝不及防,紧紧绞住入侵的茎身。
楼迟没作停留,挺腰送胯。
但车座空间有限,他进不到最深,只能浅浅地顶,龟头反复碾过入口那圈紧箍的嫩肉。
沐函被他磨得腰眼发酸,快感又钝又沉。
绞得太紧了,紧到每一次抽送都被死死箍住,楼迟舔着她的侧脸:“操得不深,只能将就了。”
沐函偏着头,避开他的诨话,下身却溢出更多水液。
再楼迟再一次上顶时,龟头滑了出去。
水太多,太滑了。
楼迟笑了一下:“看来还是得换姿势。”
他把沐函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方向盘上。
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他掐着她的胯骨,粗硕的性器对准湿亮的穴口,挺胯全送了进去。
很粗,很硬,快感蹿遍四肢百骸。
楼迟没再收力,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腿跟,车身晃动着。
水杉道虽偏,但随时可能有车辆经过,沐函浑身一紧,往后推他:“会……有人……”
“什么?”楼迟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耳。
沐函撑着结实的腹肌,一轱辘全说出来:“会有人……”
楼迟嘴角上扬,安抚道:“嗯,下次会在床上。”
话刚说完,交合声就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