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左安拽着林白走到楼梯口,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林白被一把推进杂物间,小门关上。
差不多二十分钟吧,左安出来了,那扇门被打开,看不清里边的情况又立刻闭上。
中间做了加速,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林白从里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她迟缓地看看四周,又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监控到这里就结束了。
左仲平把手机收起来,指尖轻点桌面,问左安:“做了什么?”
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上交杂着心虚和惊恐:“就……没什么,我都警告过她了,别闹大。”他反反复复诉说着这一点,企图告诉左仲平事情被压下来了不会有影响。
左仲平还是只有那句话:“做了什么?”
左安咽了咽口水,不明白他哥这次怎么这么较真,不敢看他眼睛:“就摸了几下,没干什么。”他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
左仲平挑眉:“进去到出来20分钟。”他顿了顿,露出点笑意,“身体不行?”
看见他笑,左安心里有了底,也跟着赔笑:“太骚了,没顶住,她……”
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左安甚至被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左仲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手又扬了起来,左安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不敢躲。
啪!
另一边脸上也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连同他破碎的自尊一起灼烧着他的理智。
左仲平收回手,缓缓卸下腕上的手表,放到一边。
左安连滚带爬地退开两步,惊恐大叫:“别!至于吗!我是你亲弟弟!这事又没闹大……”
话音未落,左仲平已经提起他的衣领,一拳砸在脸上。
左安闭嘴了,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和左仲平唱反调,不然就是在给他回蓝。
他咬着牙硬抗,鼻血横流,无论是用鼻子还是嘴巴吸气都带着股腥味。被他哥丢到地上后,才敢开口:“为什么……”他想不明白既然没闹大,仗着自家的势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白这种人,被玩烂都不会有人管,他哥什么时候成布鲁斯韦恩了。
“不为什么。”左仲平正在考虑要不要解皮带抽他,“你借了我的势胡作非为,我打你还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