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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因谬误(2 / 2)

她看上去很正常,还和平时一样走起路来拖拖沓沓的,缓缓往家走。

温水落在林白身上,她觉得温度不够高,又往上调了点,白色的水汽冒了出来,遮住狭小浴室里的人影。

林白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双乳上的吻痕已经变成了青色,零零落落印在皮肤上,看上去很凄惨。林白咬住嘴唇,用力揉搓着。

洗不掉洗不掉洗不掉。

她当然知道洗不掉,可知道浴球把皮肤再一次搓出红痕才肯停手。

浴室架子上的洗护用品被她翻得一团乱。沐浴露,洗面奶,香皂被她一股脑地打出泡沫揉到脸上,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总疑心还有那股味道,反胃的味道,直到被劣质香氛呛得喘不过气来也不停。泡沫流进她眼里,刺激得她眼泪横流。林白抓起花洒冲洗,明明闭着气还是呛了水。

于是她咳起来,咳得弯下腰去,眼泪还是没止住。

最后林白咳得实在没力气了,关了花洒,坐在浴室的一角,任由眼泪先流。

她低下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林白以前从没关注过这些。一般情况下女孩步入青春期,都会从小背心换成带小碗的内衣,可林白穿了那种松垮内衣近两年才换掉。她的身体已经含苞,可没人关注到。

真的没人关注到吗?

林白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她像左安一样下流的揉捏着,寻找自己的情欲,也寻找自己的错处。

可她没什么感觉,于是加大力气。

早上被他摸的时候不还在夹腿吗,为什么现在没有感觉了?林白掐痛自己了,可她还是不停手。

她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但她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因为她也能在左安的恶行中体会到快感,所以她也是共犯,她也有罪,她也可耻,她也不无辜。

这个结论让林白突然放松下来。

我是一个荡妇,她熟悉地想到,就像我是一个和亲弟弟乱伦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