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掐其实也不算掐,男人修长滚烫的手指并未用力,只是掌心牢牢贴在她脖颈脆弱的肌肤上,令她的下巴难以再往下点,而是微微抬起,戴着红色面纱的小脸于是被迫扬起,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小奴儿,不想与客人们打声招呼吗?”
少女原本懵懂单纯的黑眸此刻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欲,长睫洇湿,小脸上不见曾经的清丽骄矜,带着惶恐和委屈。
宛若一只因为颜色漂亮,而被权贵关入金丝笼里的小雀儿,令人见了轻易就会喜爱她,怜惜她。
也不知是谁先发觉那双熟悉的美眸,明明中央的舞姬和乐声依旧连绵不绝,当下一切都变得缓慢,杯盏取放、衣物摩挲的其他声音莫明寂静下来。
贵为丞相府小姐的娇娇当然很少哭,因为平日里都是被众星捧月疼宠着的,娇俏漂亮的小脸总笑得眉眼弯弯,带着本人毫无所知的诱惑,却没有人会去戳破,生怕惊扰天上月的纯真。
此时,那股熟悉的诱惑却出现在了王府私奴的脸上,前一刻还因为裴烨与私奴白日宣淫而感到不齿与厌恶,这一刻却被惊得心神震荡。
他们都不免得细想,丞相府抄家后他们都找不到娇娇,以往怎么都抓不着把柄与之相争的烨王,在此时却与旁的女子白日宣淫?
若不是他移情别恋,那今日当众的亲密与欢好,就如同一场单方面的炫耀,兴许就是这场品酒宴的真正目的……
当下的裴烨并不掩饰脸上的得意,还笑着垂头在少女的肩头亲吻,舔吮着香甜的软肉,在上面留下鲜红刺目的吻痕。
少女敏感的身体因为肩上的刺激而轻轻颤动,却也只能任由他在身上落下痕迹,至于招呼?她完全不敢发出声音,害怕众人将她认出。
天真的少女怎么会知道,重复的巧合已经让她的身份昭然若揭,她脸上的伪装本就简陋,眼尾那两抹胭脂忽略不计后,熟悉的眉眼足以让当场的众人不再淡定。
裴烨充满占有欲的吻从肩头一路挪到脖颈,使得少女被迫微微偏头承受。
鸳鸯交颈般的画面不知刺痛了多少人,他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少女系着面纱的细绳,漫不经心地拨弄,遮掩的红纱便轻易地脱落,将少女红润动人的小脸暴露无遗。
“裴烨!”
怀中的少女身体颤抖,微哑的惊呼声又轻又急,慌乱地在他怀中扭动挣扎,不安极了,他甚至能想到,此刻的少女必定是谁都不敢看,委屈羞耻地想遮住自己的脸,只可惜被他牢牢抱住,只能被下方的人将小脸看得清清楚楚。
“娇娇!”
“娇娇!”
原本还算平和的品酒宴几乎是霎时乱做一团,杯盏破裂声和刀剑出窍声此起彼伏,不加收敛的破口大骂和故作镇定的问责冲着裴烨而来。
裴烨却是勾起得偿所愿的的笑,什么都没听到般淡定地继续抱着少女亲密。
“本王的私奴兴许是与丞相府的罪女有几分相似,不过娇奴可是已经被本王买入府中伺候了两年,又怎会是同一人呢?”
裴烨说着显而易见的假话,不过他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算他们怎么查,在各种卷宗上,少女当然是王府在两年前就已经买入府中的人,不可能是畏罪潜逃的丞相府小姐。
娇娇,此后,不,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