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会觉得这娇弱的女子是个可怜的玩物。
只见少女虽然身子轻颤,却还是顺从着男人的命令将脑袋迎上去,脑袋微微在男子胯下耸动,结合之前所说,轻易便能察觉她在做些什么。
从下方的席位往她身上看,最多便只能看见面纱下侧脸矇眬的轮廓,还有眼尾抹上的浓艳的胭脂,未被泪水晕开,那抹艳色反而湿得更艳。
女子的背影带着股生涩却诱惑的味道,整幅场景淫靡至极。
然而席上众人却只是因那熟悉的亲昵的名字,抬眸多望了几眼。
短短几日,贵为丞相府小姐的娇娇,曾经被那么多人惦念着,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样的处境呢?
娇气的娇娇那么容易脸红,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裸露大片大片的肌肤,还化身成为烨王府的私奴当众侍奉?
而主位之上,裴烨的腿边,叶皎皎已经从喉口被侵犯的难受中缓和过来,此刻强烈的羞耻,令她浑身上下都比平时更烫了几分。
她恨不能当场晕死,只觉仿佛有成百上千道视线,正落在自己狼狈的身上,将她此刻的所有不堪和淫贱都收入眼中。
沾湿的长睫微微颤动,她生涩地舔弄着方才还在口中反复侵犯的肉柱,跳动的筋络令她心惊,心底也逐渐更加惶恐。
她的舌头舔弄得又酸又麻,精水咸腥的味道还在口中弥漫,一点也不好吃。
叶皎皎委屈极了,在十分熟悉的、信赖的、崇拜的男子面前,宛若淫贱的妓子般侍奉男人,好似一个无足轻重的物件,自尊和骄傲仿佛都被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