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礼貌回应之后有一点失落,然后迅速调整好状态,因为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轻易原谅了。
真恶心。时殊想。
如果她能喜欢我一个人就好了,如果她不那么美好就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那么有钱,为什么那么聪明,为什么那么符合大众审美上的漂亮,为什么性格良好,为什么无可挑剔,为什么人生光明到让人睁不开眼。
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呢。
时殊有时候真是忮忌到想要季听澜去死,情绪平复后又希望她活着。
如果她的好和闪光点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就好了。
时殊眼睛一眨不眨去看着两个人,根据那个女生脸上的表情推测季听澜大概率又说了一些没什么恋爱计划的场面话。
所以女孩子脸上才会出现那种有点遗憾又很快释然的表情。
无所谓不喜欢谁,只要不要喜欢谁就好了。
时殊这么想着。
虽然季听澜被表白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时殊依然没有办法习惯也看不顺眼这个场景。
中午吃完饭之后,季听澜一般会去顶楼的钢琴教室练琴。
时殊也跟着偷偷去了。
如果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然后表现出优秀的一面是季听澜所擅长的话,时殊所擅长的很有可能是老老实实的当一个老鼠人。
她好像总是没有办法去很自在的出现在季听澜以及其他人的面前。
明明是可以正大光明告诉季听澜自己想要听他弹琴,然后很有可能会被答应的事情,时殊偏偏选择了用自己所熟识的办法——
这样偷偷摸摸的去跟随在季听澜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