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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最缠绵那些歌以后也会归于你我(h)(1 / 2)

第八章

最缠绵那些歌以后也会归于你我

(h)

一夜港岛清梦温柔绵长。

隔日天光透亮,维港海面波光粼粼,晨起的海风褪去昨夜微凉,余下恰到好处的温润暖意。半山私邸通透敞亮,落地窗外云海轻浮,整座城市尚浸在慵懒的晨间静谧里,喧嚣未起,风月安然。

陆景霆醒得很早。

他没有急着起身,只是侧身凝望着身侧熟睡的少女。苏清禾侧脸线条清柔温顺,长睫垂落,呼吸轻浅安稳,褪去了平日待人的清冷疏离,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备、彻底松弛的模样。

这几日的港岛同行,让他们跳出校园规整的朝夕,在山海烟火、市井街巷里,把爱意磨得愈发温润扎实。

他抬手,极轻地替她捋开贴在颊边的碎发,指尖触碰她肌肤的一瞬温柔克制,生怕惊扰她好梦。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日的家宴,于他们而言意义非凡。

陆家不同于寻常世家的刻意严苛,家风通透松弛,兄姐二人长他数岁,自小护他长大,早已习惯替他兜底、予他偏爱。从前陆景霆年少课业繁重、心事沉沉时,是兄长姐姐陪他走过无数晨昏;后来他远赴a市求学、陪母尽孝,也是兄姐默默打理好港岛所有家事,从不让他被俗世冗务牵绊。

也正因如此,他从不随意带人踏入自家私域。

这栋半山顶层penthouse,是陆家兄妹三人专属的私密空间,承载着他们年少所有共处时光,从不对外开放,更不会轻易留宿外人。此次特意空置留给苏清禾,是陆家最直白、最郑重的礼遇。

临近午间,苏清禾才缓缓睁眼醒来。

眼底尚带着初醒的朦胧,她抬眸便撞进陆景霆温柔缱绻的视线里,心底一瞬软得一塌糊涂。

“醒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拇指摩挲着她脸颊,“今天不用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陆景霆俯身吻住她微启的唇,吻得缠绵而深入,带着晨间未散的克制与逐渐燃起的渴望。两人气息交缠,他的手掌顺着她光裸的肩背下滑,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他精瘦却结实的上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常年坚持健身与游泳练就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肩宽腰窄,腹部是清晰却不夸张的六块腹肌,每一次动作都带动肌肉紧绷,充满克制又爆发的力量感。

苏清禾脸颊微热,昨夜的亲密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她伸手环住他的颈,主动迎上他的吻。两人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

“景霆……”她低喃,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他抱起她,两人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路吻着走向客厅那面巨大的海景落地窗。窗外是港岛半山绝佳的视野:碧蓝大海在朝阳下波光粼粼,远处天际线与云层交融,城市的高楼如玩具般渺小。整栋penthouse的玻璃幕墙几乎毫无遮挡,阳光肆意倾洒进来,将室内镀上一层金辉。

陆景霆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苏清禾后背贴着窗,感受到海风仿佛透过玻璃传来的凉意,与他炙热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她轻喘着抬头,视线里是他染上情欲的双眼。

“在这里?”她声音颤颤,带着一丝羞意,却掩不住眼底的动情。

“嗯。”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喑哑,“我想让你看着海,像你看我一样……彻底属于我。”

他的手探入睡裙下摆,指尖勾到那条他昨晚特意为她准备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呼吸瞬间沉重。

那条内裤极尽精致,薄如蝉翼的蕾丝半透明,花纹细密而性感,仅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两条细细的带子深深嵌入她圆润挺翘的臀缝,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细腻诱人。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暗哑得发烫:

“穿上它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今天要亲手把它从你身上剥下来。”

苏清禾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这条丁字裤是他昨夜在港岛顶级内衣店为她挑选的,当时他只低声说了一句“想看你穿”。此刻被他这样亲手抚摸,蕾丝早已被她的蜜液浸湿,薄薄的布料贴在敏感的花穴上,每一次摩挲都带来羞耻又强烈的快感。

这么湿了……”他低声哑笑,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小核,隔着湿透的蕾丝缓慢而有力地磨蹭起来。

白色蕾丝紧紧卡在苏清禾最敏感的部位,细密的网纹随着他的动作反复摩擦那粒小核,每一次打圈、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快感像电流般直窜头顶。蕾丝早已被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合着她粉嫩湿润的花穴,摩擦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他故意加快磨蹭的速度,直到苏清禾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终于勾住细带,缓缓将湿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从她修长的腿间褪下。

苏清禾颤抖着抓住他结实的肩背,哭喘道:“景霆……嗯啊……太敏感了……别一直磨那里……”

“就想听你这样叫我。”陆景霆咬着她的耳垂,低沉道,“穿着我挑的丁字裤在落地窗前发騒……好看极了。”低头咬住她的颈侧,声音暗哑得发烫。

他手臂肌肉紧绷着,一手托住她挺翘的臀,另一手继续操控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更加专注地用布料反复磨蹭她最敏感的小核,时而加快速度,时而故意放缓,逼得她在他怀里不断颤抖,蜜液源源不断地浸湿他的指尖。

直到苏清禾哭喘着在他胸前求饶,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才终于勾住那两条细细的带子,缓缓将湿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从她修长的腿间褪下,随手扔在地毯上。

此刻,她在落地窗前彻底赤裸,身后是波光粼粼的广阔大海。

陆景霆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抱起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苏清禾双腿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感受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正紧紧贴着自己小腹。那精瘦却充满力量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肩背与手臂的肌肉线条因托着她的重量而微微绷紧。

“景霆……”她声音颤抖,双手下意识扶上他的肩膀。

“看着我。”陆景霆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性器,对准她湿润不堪的入口,缓缓却坚定地挺身而入。

“啊……好深……”苏清禾仰起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后背紧贴冰冷的玻璃,前方却是他灼热的胸膛,强烈的冷热对比让她全身都在发颤。窗外是阳光下波光粼粼的广阔大海与港岛天际线,她几乎能看见自己被贯穿时迷乱的倒影。

陆景霆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将她往玻璃上顶去。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喘息着低语:

“清禾……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整根都在你最深处跳动。”

苏清禾羞得脸颊通红,却因为他露骨的话语而更加湿润。她咬着唇,细碎地呻吟着:“景霆……嗯啊……你说得太坏了……”

陆景霆低笑一声,抓住她一隻按在自己肩上的手,缓缓往下引导。他让她的掌心贴上自己微微鼓起的下腹,贴着那处因为深深插入而形成的明显轮廓,边顶弄边低声诱哄:

“摸摸看……这里,是不是感觉到我整根都在你肚子里?这么深……这么硬……”

苏清禾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那处随着抽插而微微鼓动的形状,羞耻与快感同时衝击着她,眼角泛起水光:“景霆……不要……太羞了……啊——”

她话音未落,陆景霆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狠有力,托着她臀部的手臂青筋暴起,精瘦有力的腰身一次次猛烈向上撞击,撞得玻璃发出细微的震动声。玻璃因剧烈的撞击而轻轻震动,两人交合处的水声混杂着喘息,在宽敞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宝宝……夹紧我……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还有这片海。”

苏清禾被操得几乎失控,哭吟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景霆……太激烈了……我快要……啊——”

陆景霆猛地加快速度,狠狠衝刺几十下,最后深深顶进她最深处,低吼着与她同时达到高潮。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她体内,两人紧紧相贴,在落地窗前剧烈地喘息。

高潮过后,他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抱着她瘫软的身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又温柔:

“清禾,你真美。”

两人在落地窗前激烈地做了很久,直到苏清禾在高潮边缘哭着求饶,他才将她抱起让她面对玻璃站立,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覆上她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低声在她耳后命令:“手扶着玻璃……腰撅起来。”

苏清禾双腿发软,却还是顺从地双手按在落地窗上,上身前倾,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陆景霆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依然坚硬滚烫的性器,从后面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啊——!”苏清禾仰头低叫,双手在玻璃上滑了一下又重新用力撑住。

陆景霆从后面开始第二轮更加狂野的衝刺,每一次都撞得极深极重,腹部撞击在她柔软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一手伸到前面揉弄她的小核,一手扣紧她的腰,低吼着道:

“刚才正面还不够……现在再好好操你一次……清禾,把屁股再往后翘一点……对……就是这样……”

“啊……景霆……好深……”苏清禾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死死抵着玻璃,指尖因快感而微微泛白。窗外就是无边大海,她几乎能看见自己被撞得晃动的倒影。

陆景霆精瘦有力的身躯从后面紧紧贴着她,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将她往前顶向玻璃。他双手狠狠玩弄着她的双乳和乳头,掌心用力包裹住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柔软,粗鲁而贪婪地大力揉捏。指腹用力陷入软肉之中,将乳肉挤出诱人的形状,又突然松开,让它们弹颤晃动。拇指与食指则精准地捏住两颗早已硬挺敏感的乳头,时而用力捻转,时而向外拉扯、向下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带起阵阵又麻又痛的快感。

苏清禾的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在他指间颤抖着。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哭吟,乳房被揉得发烫,胸口传来强烈的酸胀与刺痛交织的感觉,却又混杂着直衝下身的酥麻快意。玻璃上映出她被玩弄得剧烈晃动的丰盈,乳尖在男人修长有力的指间被不断蹂躪的淫靡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

陆景霆的呼吸愈发粗重,掌心能清楚感受到她乳肉的柔软弹性与滚烫温度,以及乳头在他指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般颤抖的触感。

他喘息着低语:

“看着外面的大海……感觉到了吗?整个港岛都在看着你现在这副骚样子……”

“景霆……嗯啊……你说得太羞人了……”苏清禾哭吟着,却因为他的话与激烈的后入而更加湿润。她的双手在玻璃上不断下滑又重新扶稳,身体随着他强劲的衝刺而前后摇晃,胸前的柔软在玻璃上压出诱人的形状。

陆景霆加快速度,低吼道:“清禾……夹紧我……对,就是这样……”

他在落地窗前将她操得彻底失控,又换成正面抱起她的姿势,让她双腿大张环住他的腰,继续猛烈撞击。玻璃因剧烈撞击而微微震动,映出两人激烈交合的画面。

“要到了……景霆……一起……”苏清禾哭着在他耳边呢喃。

“一起……给我。”陆景霆狠狠顶进最深处,低吼着与她同时达到高潮。

高潮过后,他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抱着她瘫软的身子一起滑坐在窗边的地毯上,用带着薄汗的结实胸膛紧紧贴着她,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与红肿的唇,低声道:

“以后每次来港岛,我都要这样要你,看着海,也看着你彻底属于我。”

苏清禾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呼吸尚带着些许不稳,唇角却漾着浅浅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温存过后,二人再度紧紧相依。这一回褪去了初时的悸动慌乱,多了几分水到渠成的从容与浸透骨血的深情,整间半山顶层penthouse的每一处角落,都悄然烙下只属于他们彼此的私密印记。

一番缱绻耗尽了余下气力,两人相拥沉沉睡去,补了一场安稳的回笼觉。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霆率先清醒,侧头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俯身凑近,嗓音裹着刚睡醒的低哑温煦,轻声唤她:“清禾,我帮你洗漱收拾一下,中午我哥姐会过来,我们一起吃顿家宴。”

一句话轻轻落地,苏清禾心头微敛,下意识坐直身子,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

她不怯场面,亦不怵生人,只是在意。

在意他的家人,在意他从小到大的至亲,在意自己能否被他最珍视的人接纳、认可。

陆景霆一眼看穿她细微的拘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温柔安抚:“不用紧张。他们早就听我提过你无数次,盼着见你很久了。”

他字字笃定,给足她所有底气。

“你是什么样子,我就怎么跟他们说。温柔、干净、通透、坚定,我的文学女神,本来就足够值得被喜欢。”

有他这句话,所有忐忑尽数烟消云散。

苏清禾轻轻颔首,眼底重拾安稳笑意。

午间时分,半山私邸的门禁系统轻轻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