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点头,嗓音细细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听话……”
裴池咎手指探进去一点,打完针之后,身体似乎比之前更敏感,光是被这样碰一碰,就有更多湿意缓慢往外渗。他把那些湿意抹开,均匀的涂在她穴肉上。
“明天早上,”他继续说,“要自己坐上来。坐到底。让我射一次,不听话。”
裴池咎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
“就晚上回来再加倍。”
裴艺涟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想求饶说自己身体还痛,可话到嘴边,只剩下细碎的抽噎。裴池咎看着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巨根蓄势待发。
“现在先练习一次。”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几乎是磨着进去的。她紧得抗拒,裴艺涟咬着唇,齿间几乎要渗出血味,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往下砸在他手背上,他手指蜷了一下,可他没有停。掌心压在她腰窝不容她逃。
一寸,两寸,她感觉自己被一点一点地填满撑开整根挺入的时候,哭出了声,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花瓣,从他怀里溢出去。
裴池咎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停两拍,等她被刺激的缩腰才放过。
“这里?”她摇头,身下的动作又重了一分“那这里呢?”她不说话抗拒,只在他肩处低低地哭。
“自己说,”他在她耳边低声诱又重复了一遍哄,“明天去学校,夹着什么?”
她声音又软又哑
“夹着……哥哥射进来的东西……”
“漏了怎么办?”
“加倍……晚上回来加倍……”
他对她的反应很满意。随即,那慢条斯理的折磨变了调,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没一会就传来了让人听着脸红的撞击声和水声。他一边干她,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把她迅速推到高潮边缘。
裴艺涟只能一边哭一边承受着一次次的贯穿。
等他终于射进去的时候,可怜的女孩软倒在他胸膛上累的微微喘息。
裴池咎退出去,看见他射进去的东西从内到外缓慢流出,粘上了女孩娇嫩的穴肉,那画面纯洁又淫靡。伸手抹了一点,送到她嘴唇边。
“吃干净后休息,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自己主动坐上来。”
他套起裤子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