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酥麻感这次不再是酥麻——而是一股从体内深处爆发出的、灼热的电流。它从你的小腹开始,沿着每一个神经末梢辐射出去,经过你的胸部顶端、你的后颈、你的大腿内侧、你的脚底心,最后汇聚在你的后腰,在那里炸成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你的手掌在半空中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寝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你听到了他的笑声。
非常轻,非常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确实实是笑声。
那张圣洁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转瞬即逝。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端庄的样子,仿佛刚才的笑声是你幻听。
“你很好玩,人类。”他说,“比天界任何东西都有趣。”
然后他俯下身。
这次他没有再停在你的胸部,而是顺着你的胸骨向下,鼻尖几乎贴着你的皮肤,慢慢滑过你的肋骨、你的小腹、你的肚脐。他的呼吸拂过你的皮肤,凉丝丝的,却让所过之处燃起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你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你的手指刚触及那顺滑的金色发丝就失去了力气。那阵刚刚退下的酥麻感还在你体内涌动,让你的身体变成了某种不听使唤的东西。
他的鼻尖停在了你棉质短裤的边缘。
“这里,”他说,气息喷洒在你小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是藏东西最方便的地方。需要仔细检查。”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藏——唔——”
他咬住了你短裤的腰带。
用牙齿。
然后慢慢地,极慢极慢地,把那层棉质布料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