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脂粘满了她的手指、下巴和鹅黄色裙子的碎花领,生肉的腥味在舌尖炸开,充斥着整个口腔。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噎着,一边眼泪鼻涕横流,干呕与咽下交替发生,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依然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肉。
食欲在精神崩塌的瞬间,滑向了更深沉的肉欲。
蜜拉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粗粝,她浑身发烫,眼神里全是空洞与狂乱。她撕扯开自己那条已经被血污弄脏的旧裙子,把手中那块沾满了冷油、带着粗糙纹理与腥味生硬的烟肉撕开,伴随着令人兴奋的抽泣,狠狠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冰冷、黏稠与生硬的撕裂感在小穴内壁炸开,与极度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竟带来了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感。她仰起头,嘴里里发出痛苦与快乐交织的低吼,明明肉棒干没有强烈的抽插,她的骚逼却自发的收缩,骚水止不住的流淌,嘴里的肉条还未咽下,泪水混合着唾液流了满脸。
“该死的……该死的利维安!你这个怪物!你这个地狱里爬出来的畜生!啊啊啊啊啊啊啊骚逼好空,好痒啊嗯嗯嗯!”
她一边疯狂塞着烟肉,一边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咒骂,肉干太细了,她迟迟没有满足,蜜拉左手食指和中指掰开两片肥大发亮的阴唇,右手三指插在小穴里,模仿着男人的大肉棒插屄的动作在骚穴中进出,只有食道和小穴被冷油与干肉撑爆的剧烈胀痛感,才能让她短暂地忘记窗外那片猩红的杀戮。
“我只是想买件新衣服……我只是想换点蜜糖吃!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然而,充盈的胃部和饱胀的骚屄并没有带来任何安全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驾于肉体之上的精神凝视。
外面的嘈杂声似乎变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寂静。蜜拉透过储藏室那扇狭小的高窗,望向外面那片被血红色笼罩的教会尖塔与树冠。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官交织,
四周的一切都在凝视着她。
“他在看我……”蜜拉嘴里还咬着半截没咽下去的烟肉,嘴角挂着白色的油脂与口水,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穴口流出,瞳孔剧烈收缩,“利维安……他在看我……”
天上的血月在看她,木架上的纹路在看她,甚至连空气中飘浮的甜腻尘埃与悬挂的干草,似乎都长出了无数只隐秘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钉在她身上。这种不可名状的压迫感像无数条看不见的触手,死死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滚开啊!贱人!别看我!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蜜拉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吐出嘴里的肉屑,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带有哭腔的低吼。她疯狂地用头撞击着身后的木架,胸前乳肉波涛汹涌,奶头深红挺立,试图用疼痛的撞击甩掉脑子里那股冰冷的视线。
可是,在极度的恐慌与精神恍惚中,蜜拉完全没有意识到——
她此时此刻慌不择路躲入的这间储存着蜜糖与食物的暗室,正是几天前她带着审判官、亲手将利维安强行镇压并锁上手脚的最初地牢。
那座原本用来压制利维安的石台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上面的血迹甚至都还没干透。
利维安的躯体早已融进了这间暗室的每一寸砖石,而她,只是自己走进了恶魔张开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