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五枚金币的赏金后,蜜拉一改平日里的低三下四,穿上了新买的鹅黄色布裙,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大小姐,昂着头在流浪营地破旧的帐篷间穿梭。
“呦,蜜拉,今天怎么不吃霉面包了?”隔壁靠讨饭过活的老女人酸溜溜地看着她手里的纸包。
蜜拉翻了个白眼,把纸包往怀里塞了塞,撇嘴道:“别叫我蜜拉!我现在叫艾莉!少套近乎,这可是黑石城最贵的蜜糖,你这辈子都没闻过这香味。再敢动歪心思,我就跟执事大人说你偷了药草库的干柴!”
她就是这样,市侩刻薄,像一只护食的小野狗。她知道营地里的所有人都在背后骂过她,那个“吉普赛小偷”,所以她要用最凶狠的态度回击所有人。
然而,在面对卡索时,蜜拉却会露出她极少展现的笨拙与怯生生。
卡索是营地里唯一会弹旧钢琴的乐手,长得清秀干净,眼神总是带着一股与这片泥泞营地格格不入的忧郁。蜜拉偷偷喜欢了他很久,在她的想象里,卡索是唯一不会嫌弃她身上吉普赛气味的人。
深夜,蜜拉怀着少女最隐秘的悸动,捧着那一小块纸包好的蜜糖,敲响了月生偏僻的小木屋。
“卡索…..”蜜拉隔着门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腼腆,“是我,蜜拉。我……我拿到了一点好东西,想分给你一点。”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卡索探出头来,发丝有些凌乱,眼神闪烁不定:“蜜拉?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平时弹琴手总是冰凉的,这个……很甜。”蜜拉有些手足无措地递出蜜糖,眼神不自觉地往门缝里瞄,“卡索,你屋里……有别人?”
“没有!你看错了,快回去吧!”卡索一把抢过蜜糖,有些急躁地想要关门。
但就在那一瞬间,门缝开得更大了一些。月光正好斜斜地照进屋内,照亮了那张凌乱的木床——卡索那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亲生母亲,此刻正赤裸着身子坐在床沿,两颗丰满的奶子已经下垂,蜿蜒的白色乳液从顶端延伸到茂密的丛林里,神情迷离而扭曲。嘴里不断发出羞耻的呻吟,“大鸡巴,啊啊啊啊,大鸡吧出来了,快回来干我啊啊啊啊啊啊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