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你了。”她伸手把程斯闭上的眼皮扒拉开,“你当时没有拒绝我!”
程斯回忆了一会,似乎是的,她喝完酒的第二天就说要去烧香,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他更无奈了,“有没有可能,那叫桃花?”
程渝:“……”
假如哥哥发神经也算桃花?
不过她并没有对会错意的程斯说什么,只一味地“要去”。
程斯拗不过她,只能认命地起床、洗漱。
他叼着牙刷的时候,程渝在一旁骚扰,“你是如何面对桃花的?”
“……我的桃花就你知道那个。”
“噢。”她点头,“难怪那么不正常。你都没有被女生追过吗?”
程斯:“……”
哥哥给不出她合理的建议,妹妹只能寄希望于神佛。
没办法,他只能换上体面的衣服,和她外出烧香。
程渝买了很多贡品,在焚烧炉念念叨叨。
程斯只买了纸钱和香,烧给已逝的父母。大概是缘分不深,他们很早就不在了,留下来的“财产”也被亲戚们早早瓜分完。
程斯那会还小,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好好读书,拼了命地把书读好。
但尽管如此,成长的过程中,也还是会有闲言碎语,说他们是没父没母的孩子。
程斯并不否认。
但程渝不一样,她第一次跟人打架,就是反驳这一点。
她说,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程斯。”烧完香的程渝难得叫了他的名字,“你的什么呆?”
“修心。”程斯说。
她对此表示无语,哼哧哼哧去殿前摇签。
风风火火的,看起来对财很是留恋。
程斯摇摇头,转眼看到她捧着的签筒,尾部倒不是求财专属的红黄两色。
有人跟寺庙的工作人员说,“我要观音签。”
他扫了一眼。
和程渝一样,观音签的签筒,放的竹签,尾巴是蓝色的。
程斯抿了抿唇,莫名有些……不悦。
“我的真命天子……什么时候来到呢?”
“你也是蛮奇葩的,大家来这都是求工作求事业的,你居然求男人。”
“可是是这样啊,我不谈恋爱会死。”
路人的对话让他的心情更差了些。
程渝更多时候应该是儿童状态的巨型比格,和情情爱爱不沾边。
“而且。”
结伴而来的路人还在对话,“我家里管我好多,谈恋爱了,会有一点点人身自由,虽然男朋友也管。”
“你这脑回路真奇葩。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我反正是理解不了。”
“我又不需要你理解,人活着,自洽就好啦,我自己过得开心,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