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徐剑秋气得发抖。
为首的惠子没说话,她盯着徐剑秋起伏的胸膛,这里衣物被水浸透,贴着肉,半遮半掩地显露春色。
见没人搭理,徐剑秋想推开靠边的人,那人注意到徐剑秋的企图,捉住徐剑秋的手笑着说:“别急着走啊,我们还想和你玩玩呢。”
徐剑秋用力抽出手,怒道:“滚开啊!”
人圈缩小,把徐剑秋包裹在里。
“啊呀,怎么总是这样呢?”
“剑秋总想把人推开呢,明明我们是想和你玩呀。”
“东京来的就是傲呢。”
周围嬉笑开。
不知谁的手探上,把她衬衣解开。
“总是这么嘴硬,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裙子被掀起,内裤褪到脚踝。
“秋酱浑身都湿了,我可是很想和秋酱做朋友呢,让我给秋酱换身干净的吧。”
无数双手在身上游走,很多条舌头在身上舔舐,她的嘴被舌头塞满,一个接一个的吻将她堵住。
徐剑秋好冷,徐剑秋好热,小小的厕所被人围满,水泄不通。
她的腿被抬起,有人坐在她的膝盖,用穴磨蹭着,有人将她的鞋脱掉,捉住她的脚,一屁股坐在脚上,肉穴不停吞吐。
手也没能闲着,满手的粘液,不知又是谁的张开自己的穴将她的手吞掉,又拉着她的手飞快的进出,最后喷出满腹粘稠。
她感到天旋地转,喉头瘙痒,闷闷地咳嗽。
“秋秋的身体很不好呢。”
“是不是太冷了?”
温热的身体拥抱她,一具两具,赤条条的柔软的女性身体,鼻尖也充斥淡淡的香气。
但徐剑秋想哭,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也确实冷,她也回抱住这些躯体,可没能留住温暖。
这些温热的躯体在被她拥抱后变得急躁,开始磨蹭着,有手撩开她的头发。
“看看我呀,秋酱。”
“看看我呀。”
一声声地,低语萦绕,她头昏脑涨,有舌头从嘴里退出,终于能说话了,徐剑秋耷拉着脑袋哽咽:“滚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