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一扔,战斗飙升。
另一边的五色工被对方黏糊糊的腔调恶心得不得了,情不自禁地打了哆嗦,但是输人不输阵,五色工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他趁着对方说话换气的空档立马插进去:“哈!大叔,你不要再自说自话了!我是这部手机主人的好!朋!友!麻烦把手机还给她好吗?”
“欸——”及川彻拉长了调子:“只是好朋友而已啊!”
另一边五色工一把捂住嘴巴,皱巴着一张脸似乎在懊悔自己刚刚说得太快了。
但是还有弥补的机会,五色工立马重振旗鼓反驳回去:“恐怕你连好朋友都算不上吧!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臆想什么运动社团的队长!”
及川彻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地道:“并不知道您是谁呢?从来没听她说过你,但是既然她能把手机放心地放在我这里,就证明我比你更可靠更亲近哦。”
五色工同样龇牙咧嘴:“哈!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吉普赛小偷啊,比起会臆想的小偷,还是我这个正经的好朋友更靠得住吧!”
两个人不甘示弱地互相吐了好半晌的垃圾话。
直到你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看到某个人正一脸不忿地跳脚怒吼着什么,再定睛一看,手上拿着的手机也很眼熟。
你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好......这个好像...应该...也许是我的手机呢......”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及川彻有一瞬间的僵住,生怕被你听到了什么。
他慢半拍地转过身来,在看到你那张清澈的眼底时,就知道他多虑了,你最多最多也就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想到这里,他粲然一笑,接着晴转阴,开始愤愤不平地告状:“我捡到你的手机,刚好碰到有人打来电话,本来想着是你的熟人,喊他来帮你领一下丢失的手机,结果他开口就说我是小偷......”
说着说着他还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听到他这么说,你立马明白了刚刚走过来时听到的争执声是什么了。
虽然你不是很相信小工是这么没礼貌的人,但是对方说的信誓旦旦
而且最重要的是手机还在他的手里,人家还一直呆在原地等你回来。
脸上不自觉带上了点羞赧,你不好意思地连连鞠躬:“抱歉抱歉!可能是我朋友误会了什么.......我替他道歉......”
“欸?”及川彻伸出你的手机抵住你继续低头道歉的额头,稍微施力:“我哪里是这么凶神恶煞的人嘛......不过是被人说了几句而已,没关系......”
他话是这样说,但是你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张落寞又难过的脸。
电话另一边,正说得激情昂扬的五色工,在一口气回怼完后,忽然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了。
他困惑地'莫西莫西'了几声,只听到电话那段传来嘈杂的声音,离得太远听不清。
他皱着眉头,使劲把手机贴到耳朵边上,又拿下来拍了拍敲了敲,但是还是听不到有人说话。
忙了半天什么也没忙出来,再加上原本就焦躁不安的情绪,五色工皱着眉头大喊:“喂!到底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啊!”
“小工?”
电话那段忽然传来了你轻轻柔柔的声音。
五色工还没发出去的火一下子又给憋回去了:“小怜?真的是你啊!你知道刚刚你的手机被一个小偷拿走了吗?还有还有我俩......”
你刚把手机拿到耳边就听到五色工吱哇乱叫的声音,瞬间对及川彻说得话信了三分。
但是听到他也委屈又激愤的情绪,还是先安抚了几下:“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对方是好人一直在等我回来拿手机,晚点我回去找你好不好?”
“好......”五色工委屈巴巴的声音传过来。
但是身前还有个虎视眈眈盯着你的人,你顾不得跟他多说几句话,匆匆挂了电话。
然后小心地看向对方,不知道为何,这时候及川彻又开始假装没看你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你。
他此刻正斜靠在打印机旁,手里把玩着那张体检单,一会卷成桶,一会又展开。
你觑了他几眼,也不好跟他多说什么,毕竟你俩还只是一面之缘。
你又微微鞠了一躬:“谢谢您帮我看守手机,如果他冒犯您了,我替他道歉,也辛苦您担待了,他还是高一年级的后辈......”
及川彻从鼻腔里泄出来一声哼笑,语气重新变回那副轻飘飘的样子:“啊.....没关系啊,毕竟我可是好心人,你捡到我的体检单我捡到你的手机,大概就是缘分之类的东西吧?”
轻飘飘的一副体面人的礼节性应付,嘴上挂的笑意不达眼底。
你被他噎住,只感觉到对方似乎一下子变得疏离起来。
明明说的是缘分之类的拉近距离的话,但是从语气和氛围里能隐隐察觉到对方并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