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顶悬挂的衣服缘故,高度上的空间也被大大压缩,迫不得已,他俯身低头靠着你,他的额头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你的额头,偶尔抵上也是转瞬即逝。
半长的碎发垂在你的脸颊鼻尖,弄得你脸毛毛的、鼻子毛毛的、心脏也毛毛的、黑暗的氛围里,只有一小条门缝打在研磨的后脑勺上,就连一向轻淡的呼吸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暗的环境里变得湿热潮湿。
呼吸到的每一口氧气全都充斥着研磨身上的味道——头顶上的衣服、鼻腔上方喷洒的呼吸、垂在肌肤上的发丝,铺天盖地地冲你而来,你像是整个人被研磨融进了体内,目光所及之处、呼吸所闻到的气味、以及腿部肌肤相触的地方,全都全都被研磨霸道地侵占住了。
你隐隐感觉自己要忍不住打喷嚏了,眉头皱起、鼻翼翕张、嘴巴抿起。
借着微弱的光线,孤爪研磨也看到了你的表情变化,他瞳孔骤缩,猛地抬起那只放在你腿边的手,捂住你的口鼻。
“去哪了?在卫生间吗?”一板之隔的门外,传来了黑尾铁朗的嘀咕声:“真的是,电视还开着呢,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说着脚步声渐远、房门推拉声、
你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被研磨的手心严严实实地堵住,只从手心缝隙里露出一点闷闷的气音,听起来有点想放屁。
你联想到这个,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啊啊啊啊好尴尬啊!用嘴巴发出了像是放屁一样的声音。
你嘴巴上的手仍旧捂住没有放松,你抬起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小黑部长已经走了。
研磨却摇了摇头,他慢吞吞地垂下脑袋,嘴巴靠近你的耳廓,小声用气音说:“等等。”唇瓣在说话时开开合合,柔软的触感似有似无的触碰着你的耳垂,原本撑在你耳后的后悄无声息地下移,抚上你的后背。
你俩彻底贴在了一起,紧紧地。你正想要挣扎出一点可以活动的空间,抱着你的那只手抓了一下你肋侧的软.肉,低哑的少年音响起:“嘘......”
果然,话音刚落,你俩就听到了黑尾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敲击声以及呼喊声。
很快,房门再一次被打开,黑尾铁朗嘀咕着走了进来:“去哪了啊,这家伙,电视也不关,垃圾也不扔,还吃了苹果派,很会享受嘛。”
说着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收拾声。
又等了许久,等到你呼吸带出的气息把研磨的手心弄得黏糊糊的全是水汽,你俩才听到他端起使用过后的托盘,碟子微微碰撞发出一点清脆的声音。
他开门、下楼、最终走出家门,良久,直到没有声音再出现,你确信小黑部长已经走了。
你赶紧伸手拽了拽研磨还捂在你脸上的手,发出'唔唔'声。
迫不及待地你想赶紧摆脱这个充斥着研磨气息的氛围空间。
在研磨松开你的一瞬间,你着急忙慌地就去推开柜门,挪动小腿——但是你完全忘记了研磨还趴在你身上,他的腿分叉开在你的两侧,阻隔着你直直挪动小腿的路径。
可是已经僵硬到毫无知觉的下肢和紧张又慌乱的大脑完全忘记了。
于是,你毫无知觉地挪动着腿,小腿碰撞连带、僵硬发麻毫无知觉的腿软塌塌地摔在地上,连带着研磨也被绊倒,下一秒你俩齐齐从衣柜里摔了出去。
你率先落地,研磨更是被你带着,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压在你身上,脸随着重力扑到你的胸口。
你不断地发出'嘶嘶'声,委屈又难耐地出声:“腿麻了...嘶......完全动不了了啊。”
研磨闷闷的声音从你的胸口传来:“抱歉...我也腿麻了。”
说着他试图用双手撑起自己上半身,但是你身上丁零当啷的挂饰缠住了他的头发、缠住了领口勾出破线,带着他的头皮一痛,僵在半空中。
没办法,研磨只得一只手半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试图解开,但是,一只手的力量和作用终归是有限的,不管是解开纠缠的饰品,还是支撑起下肢麻痹的整个身体。
没过多久,他又一声闷哼脱力扑了回来,脸不小心挤压到了一点柔软。
你手忙脚乱扶起研磨的脸:“我来我来,研磨稍微撑起来一下,我来解开。”
像是含着雾气一样的亮金色猫瞳在你眼前露出来,散下来的发丝完全遮掩不住他烫红的耳尖。
你紧紧压住下唇,控制住自己不去看研磨湿漉漉的眼神。
你微微抬起头垂下眼,专心致志地盯着你俩互相纠缠的地方一点一点解开,花费了许久,终于弄好了。
就是研磨的衣服勾破了好几个地方,你有些心虚地抚了抚:“嗯...我赔研磨一个新的吧?”
他目光游离地看了你一眼,没有吭声。
手掌撑着地板往前挪动了一点距离,最后一下子脱力重新趴回你身上,不过这次没有再埋在不合适的位置,而是整张脸都贴上你的颈侧,滚烫的温度瞬间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