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在昏暗的光线里清晰的看清了自己指尖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然后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不知道是不是内裤有洗衣液的味道,手指很好闻,完全没有他预想的骚骚臭臭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他说不上来的香气。
盛赢芳重新压了下来。
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已经湿透的棉布,抵着那个已经清晰可见的小穴凹陷,不紧不慢的轻轻地揉,棉布被屄水浸透之后就彻底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了一层几乎半透明的薄布,她小穴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无所遁,花瓣的形状,花蕊的凸起,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被那层湿透的棉布结结实实地印拓在他们的眼中。
盛赢芳低下头看了一眼。
尽管器材室里光线昏暗,但他靠得足够近,他能看清那片湿润的棉布下面那个微微张开的、粉色的、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的小穴形状。
他的呼吸粗重,看清楚了对方的嫩屄后,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病理性的亢奋。
“你看,”他嘿嘿的笑了两声:“你不喜欢男人,但你这里认识男人,有没有被人摸过屄?怎么一摸就流水了?你这病果然还是得男人的鸡巴治。”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试图扭动的下半身,紧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校裤,
随后滚烫的、沉重的肉棒抵了上来。
少年的鸡巴分量十足的抵在这层已经湿透的、薄到几乎能清晰看清小穴的轮廓的棉布上,出乎意料的是盛赢芳没有进入,他甚至没有尝试撩开内裤的边缘,他只是隔着那层棉布,缓慢地、刻意地,一下一下的往前顶,粗大的龟头前端隔着湿透的薄棉布抵住了小穴柔软的凹陷处,嫩生生的小穴被少年的肉棒磨红,向咏悦可怜的哭出声,可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不要……不要弄了……求你了……我……我不会和老师说的……求你们……”
盛赢芳浑然不在意,几个少年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私处看,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哪里还在意她的求饶,紧接着盛赢芳开始摆动腰肢,他故作温柔,他似乎是享受对方求饶的乐趣,没有粗暴的插入,而是选择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抵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碾压后退,再深深地顶入,纯棉的布料随着阴茎的亵玩磨蹭着少女娇嫩的阴蒂和屄口。
向咏悦的身体在这个过程里完全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