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凛已经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缓慢地绕圈。羽的手指探入她的腿心,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湿软的入口,弯曲着擦过内壁。夜则直接用拇指按上阴蒂,开始稳定而快速的揉弄。
快感来得又凶又急。
三个月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青木铃的腰不断抬起,又被按回去,哭喊很快就溢了出来。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液体涌出,把身下的沙发垫浸湿一片。
「这么快就去了。」夜低声笑了一下,眼神却暗得可怕,「看来是真的想我们。」
曜已经解开自己的衣物。性器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再多做等待,直接对准入口,缓慢却坚定地顶到最深。
「啊——!」
被填满的瞬间,青木铃的身体剧烈痉挛。太久没有被进入的身体紧得可怕,却又因为契约而迅速适应。曜开始抽送,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与此同时,夜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凛和羽分别照顾着她的胸口与侧颈,凯则紧张地握住她的手,像是怕她被顶得太狠。
「夹紧。」曜的声音低沉,「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待着了。」
青木铃只能哭着点头。
他们没有像在古堡时那样严格按顺序。这一次更像是积压了三个月的确认与宣泄。曜释放后,夜立刻接替进入,动作比曜更急,也更凶。接着是凛,依旧带着那层表面的耐心,却在最深处停留得格外久。羽沉默而深重,凯则生涩却用力,像是想把自己彻底嵌进去。
青木铃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只感觉到有人在舔她的眼泪,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回来就好」,有人死死咬着她的侧颈,把属于自己的印记重新盖上去。
结束时,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青木铃躺在沙发上,身体酸软得几乎动弹不得。五人围在她身边,气息将她彻底笼罩。契约的热意逐渐平息,却留下更深的、被重新连接的充实感。
曜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次,不走了。」
青木铃看着他,又看了看另外四人。
最终,她极轻地点了下头。
门还锁着。
而她,已经没有再推开的意思。
雨停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气息。
青木铃被黑崎曜从沙发上抱起来时,身体仍在细细发颤。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
「能走吗?」曜低头问她。
她摇了摇头。
「那就不用走。」他的声音很稳,「我们带你回去。」
夜已经在检查公寓的门窗,动作利落得像做过无数次。凛从浴室里找出干净的毛巾和衣服,羽则沉默地收拾她放在桌上的少量私人物品。凯站在一旁,手里紧攥着她的外套,耳根还红着,眼神却亮得吓人。
「现在就走?」青木铃的声音有些哑。
「现在。」曜把她放在床边,自己则低头替她简单清理,「再待下去,只会让你更难受。契约刚被重新激活,需要稳定的环境。」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足够仔细。温热的毛巾擦过腿心时,青木铃轻轻颤了一下,立刻被他按住膝盖。
「别夹。」他低声说,「还有残留。」
青木铃羞耻得耳根发烫,却只能任由他动作。清理到一半,夜走过来,直接伸手探入她的腿心,两根手指缓慢地搅动了几下,把深处的白浊带出来。
「这么多。」夜的语气带着点讽刺,又像在确认,「三个月没碰,一碰就成这样。」
「够了。」凛把干净的衣物递过来,「先让她穿上。路上还要一段时间。」
青木铃被重新穿好衣服。外袍很大,是曜的,下摆几乎拖到地面。脚踝上没有再锁银环,可五人的气息将她彻底围在中间,比任何束缚都更令人无法挣脱。
离开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青木铃被放进后座,立刻被夜和凯夹在中间。曜坐在副驾驶,凛负责开车,羽则坐在最后一排,沉默地看着窗外。
车子启动的瞬间,青木铃的身体又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契约在密闭的空间里被五人的气息同时放大,热意再次低低荡开。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夜伸手按住膝盖,强制分开。
「别忍。」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反正马上就要到了。」
凯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却还是用力回握。
「很快就到。」他低声说,「到了就可以……好好休息。」
青木铃没有回答。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被带回那个地方。这一次不是被强行掳走,而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自己点了头。
车子很快驶离市区,踏上通往山里的路。
越接近古堡,空气就越冷。契约的热意却反而越来越清晰,像有无数细线正把她往某个固定的方向拉。青木铃的呼吸逐渐乱掉,腿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发潮。
夜显然察觉到了。
他直接伸手,隔着衣服按上她的腿心,低声笑了一下:「又湿了。这么想回去?」
青木铃想反驳,却只吐出细碎的气音。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
「到了再处理。现在别弄。」
夜啧了一声,却还是收了手,只是把她的腿强制保持分开的姿势。
真正望见古堡的轮廓时,青木铃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座熟悉的、阴冷的建筑静静矗立在夜色里,灯火稀疏,却像某种巨大的活物,正缓慢地张开嘴。车子驶过锈迹斑斑的铁门,石子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停下。
车门被打开。
夜气混着古堡特有的冷香涌进来。青木铃被曜重新抱下车,双脚刚沾地,膝盖就软了。凯立刻上前扶住她的另一侧。
「还能走吗?」
她摇头。
于是她再次被抱了起来。
穿过长长的回廊时,壁灯一盏盏亮起。熟悉的场景逐一掠过眼前——东翼的方向、通往地下的石阶、以及更深处那扇她曾被锁过的门。青木铃把脸埋进曜的胸口,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这次……」她的声音很低,「不会再让我走了吧。」
曜低头看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
「不会。」他回答得简洁而确定,「哪里都不会再让你去。」
身后,夜低声接了一句:「跑一次就够了。」
凛的声音依旧温和:「房间已经重新整理过。比以前更舒服。」
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在最后。
凯则握紧了她的外套,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们没有把她带去地下。
而是直接走向东翼最里面的主卧——那间被彻底改造过的、属于她的房间。门被推开时,里面的陈设已经焕然一新。更大的床、更厚的地毯、窗边加了厚重的窗帘,空气里提前燃着安神的熏香。
青木铃被放在床上。
五人围在床边,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曜伸手,解开她外袍的带子。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仍带着情事痕迹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小腹的血纹痕迹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低沉:
「欢迎回来。」
青木铃看着他们。
五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有克制,有暗涌,有未消的怒意,也有某种更复杂的、近乎如释重负的情绪。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伸手,抓住了最近的那只手。
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听那声音里是否还有离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