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我心里压抑的地方(NPH短篇集) > 仪式BE:囚禁在古堡中

仪式BE:囚禁在古堡中(2 / 2)

他们没有轮流得讲究。这一次更像是宣示与标记。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高潮都被强行拉长。青木铃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却在契约的作用下一次次诚实失控。精液被接连灌入最深处,腿根很快变得一片狼藉。

结束时,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曜退出后,直接用一条柔软却坚韧的束缚带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夜则在她脚踝上扣上细细的银环,连着短链,刚好够她在床的范围内活动,却无法下地走远。

「从今天起,你哪里都去不了。」曜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饿了会有人送饭。想要了,会有人来。其他时候,就待在这里。」

凛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内容却毫不留情:「乖一点,会少吃苦。再想跑,下次就不会只是锁在床上了。」

羽最后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壁灯又调暗了一些。

凯站在门口,声音很低:「……对不起。但我们不会再放你走了。」

门被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了很久。

青木铃躺在黑暗中,双手被固定,双腿只能微微移动。体内还残留着被五人依次灌满的触感,契约的热意却在禁锢中变得更加清晰而焦躁。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一次,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被锁在地下石室的第三天,青木铃已经分不清昼夜。

壁灯被固定在最低的亮度,空气始终维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冷香。双手白天会被解开一段时间,足够她自己进食和简单活动,可脚踝上的银环从未取下,短链刚好让她能走到房间中央的小桌,却到不了门边。

门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身体。

进来的是黑崎夜。

他今天没有带任何人,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床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还没哭够?」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讽刺,「连续两天都在躲。契约都快把你烧糊涂了吧。」

青木铃别过脸。身体确实难受得厉害。休眠被强行唤醒后的契约比最初更霸道,只要他们靠近,热意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腹钻,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却得不到真正的缓解。

夜直接伸手,解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衣。

「自己打开。」他命令。

青木铃的手指发抖,最终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夜的呼吸明显沉了沉,伸手探向那处已经泥泞的柔软,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去,弯曲着擦过内壁。

「这么湿。」他低声笑了一下,「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等。」

他没有再多做前戏,直接解开自己的衣物,性器抵上入口,一口气顶到最深。

「啊——!」

被填满的瞬间,青木铃的腰剧烈地弹起。夜按住她的胯骨,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拇指快速揉弄着阴蒂。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她很快就哭出声来。

「夹紧。」夜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这是你自己选的结局。跑了还被抓回来,就该受着。」

他低头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入,刺痛与吸血的酥麻同时炸开。青木铃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却在一次次顶弄中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液体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夜没有停。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动作比刚才更狠,囊袋拍打着腿心的声音在石室里清晰可闻。青木铃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

第二次释放时,他把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然后才慢慢退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夜看着那副样子,眼神暗得可怕。

「今晚他们都会来。」他低声说,「好好含着。别浪费。」

说完,他重新把她的双手固定回床头,检查了一遍脚踝的银环,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石室重新陷入低沉的寂静。

青木铃躺在原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体内还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触感。契约的热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变得更加焦躁。

她知道夜没有说谎。

今晚,剩下的人也会来。

而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夜色深沉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四个人。

黑崎曜走在最前面,神情淡漠得像在处理一件必须完成的事务。凛跟在他身侧,依旧带着那层温和的皮,眼神却冷。羽沉默地关上门,落锁。凯站在最后,手指收得很紧,却没有阻止任何人。

「看起来已经被用过了。」曜走到床边,视线落在她腿间的狼藉上,「夜很尽职。」

他解开束缚带,却只是把她的双手换了个固定方式——拉到头顶,用更短的带子重新绑好。青木铃的呼吸已经乱了。契约在五人气息同时出现时彻底失控,热意烧得她几乎说不出话。

凛先上前,低头在她额前极轻地落下一吻,动作温柔,内容却残酷:「乖一点。今晚会比较长。」

他们没有再多做解释。

曜先进入她。动作又深又稳,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同时手指持续刺激着阴蒂。青木铃很快就去了一次,哭喊被他用吻堵住。接着是凛,进入时依旧带着那层表面的耐心,却在她适应后逐渐加重力道,低声在她耳边说:「再跑的话,下次会锁得更死。」

羽的轮次沉默而漫长。他几乎不说话,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次次缓慢却深重地顶进去,直到她哭着求他快一点,才终于加快速度。

凯是最后。

他进入的时候,眼睛明显红着。动作生涩却用力,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她钉在这里。青木铃在第四次高潮时几乎失声,身体剧烈痉挛,连脚趾都绷直了。

结束时,五人的痕迹再次被留在她体内。

曜重新把她的双手固定好,检查了一遍银环,声音平静:

「从明天起,每天都会有人来。想被碰的时候,就自己坐好等。不乖的话,就连白天的自由也取消。」

凛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习惯就好。反正你已经回不去了。」

羽最后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凯在出门前停了一下,声音很低:「……别再逃了。求你。」

门被关上。

落锁声在石室里回荡。

青木铃躺在黑暗中,双手被缚,双腿间全是狼藉。契约的热意在过度使用后暂时平息了一些,却留下更深的、被彻底占有的空虚。

她第一次真正明白——

这里不是适应期,也不是仪式。

而是永无止境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