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清晰地扩散开来。我整个人往前一颤,却被周予安从前面托住肩膀,根本逃不开。
周予安“心疼”地看了陆景深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景深哥……轻一点嘛。”他声音软软的,却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你看她抖得这么厉害,再打的话,会直接去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用力吸吮了一下左边的乳尖。
同时,陆景深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
两股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炸开。一个直接、明目张胆;一个温柔、却精准地往最深处推。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腿软得彻底支撑不住,全靠陆景深从后面扣着腰才没有跪倒。
“要……要去了……”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
陆景深在我耳后低笑,语气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的调子:
“去吧。反正我们看着。这次……好好叫出来。”
周予安则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安抚:
“没事的……去了也没关系。我们会接住你的。”
可他的手指,却在这时候忽然加快到了让人无法承受的速度。
快感再次冲破临界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陆景深从后面稳稳地揽住我,周予安则从前面托着我的肩膀,两个人同时把我固定在原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湿意彻底沿着大腿往下淌。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带着哭腔溢出来,在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
余韵还在一点点往外散的时候,陆景深的手指没有立刻抽离。他只是把动作放得极缓,却依然有节奏地按压着,延长着那阵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感觉。周予安则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绿茶式的笑意:
“又去了呢……景深哥,她今天好敏感。”
陆景深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捉弄人的从容:
“敏感才好玩。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再多检查几次。”
他抬起眼,看向落地窗的方向。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予安,”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下一局游戏,“要不要把她转到窗边?让她看看外面……会不会更有感觉?”
周予安眨了眨眼,笑起来,露出一点点虎牙。
“好啊。”他声音软软的,却已经伸手,很自然地扶住我的胳膊,“景深哥说得对。反正窗帘挡着……大概看不见。”
我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他们两个人一起,慢慢转向了落地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