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予安都心疼你了。可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们的手夹断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指尖顺着湿润的缝隙缓慢滑动,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却故意不给足够的刺激。像在学校里故意把我的东西藏起来再假装帮我找一样,坏得明目张胆,却又让人没法真正生气。
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巴还忙着。
他松开一点,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
“景深哥好过分……我都还没舔完。你看她这里,红成这样了,是不是该换我轻轻揉一揉?”
说着,他真的把陆景深的手轻轻推开一点,换成自己的掌心覆上去。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像在安抚受了惊的小动物。可与此同时,他探在下面的手指却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快速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
“抱歉哦……”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却带着一点故意的、绿茶式的无辜,“手滑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整个人抖得厉害。
前面是周予安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舔舐和揉捏,后面是陆景深直接又带着坏心眼的掌控。两个人同时动作,却风格分明——一个像阳光里故意捉弄人的风云人物,笑着把人逼到墙角;一个像软乎乎的大型犬,用最无辜的语气做着最过分的事。
陆景深的呼吸就在我耳后。
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微微侧过头,看向落地窗的方向。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外面。”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开朗的、几乎称得上愉快的笑意,“要是现在有人从走廊经过,会不会看见你被我们两个人一起照顾的样子?”
周予安适时地接话,声音软软的,却精准地补上最羞耻的那一刀:
“大概看不见啦……窗帘挡着的。不过——”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乳尖,用力吸吮了一下。同时手指加快了速度。
“要是真的被看见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其实很喜欢这样?”
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两个人同时逗弄的感觉太过强烈。陆景深的手从后面稳稳扣着我的腰,时不时在发红的臀上轻轻拍一下,像在提醒我“还在被惩罚”;周予安则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往更深处的刺激里推。一个明目张胆地坏,一个假装无辜地坏。
而我,只能撑在床沿上,被迫承受着这两股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无处可逃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