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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村女也会被高傲的修士叔侄狠狠打炮吗?(h(2 / 2)

...

“去死啊你们去死呜呜呜我害怕,放了我好不好。”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是听到你不愿意离开,就疯了。

门窗一瞬皆闭,带起的风将床榻上遮蚊的帘幔扇起。

高大的仙人迈步逼近,你像是应激了般缩进桌子下,蜷缩着想要保护自己,被逼到这种程度,才终于哭着骂了出来。

“你们好恶心,离我远点呜呜呜我不要走,我哪也不去了,不要碰我——”

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几日来你拼命压抑着才伪装出来的平静,实则薄如米纸,稍稍按一下,就会连带着你整个人一齐坏掉。

“我讨厌你们,你们走啊,离我远点...”

只要他们离开就好了。你抱着自己,浑身发颤,无能地试图安慰自己。等他们离开就好了,就结束了。

可是没有。

那晚,他们再度留宿了下来。

床榻本就狭小,但两人都不肯下去,因此你就被夹中间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力道依然很重。

修士与本命剑魂脉相通,过于浓烈的心绪下,银白的长剑低低铮鸣了一夜。

甚至不止一夜。

剑修说,情草的毒尚未完全解开,还需要一段时间。刀修沉默着给你上药,承诺了你很多。

泪水都被一珠一珠的吃掉,你的手腕被一双手箍住,按在头顶,腰又被另一双手掌掐着。

耳侧是阴晴不定的呢喃。

凡女,凡女,这里有大妖出没,很不平静,你会很容易受伤。

是有人撺掇了你么,为什么不肯和我们离开了。

是谁在害你。

...

你白日里被修士抱在怀中,疲惫地被迫听着仙山上的故事。

日落之后,抵住门锁,可子夜时分,帷幔又被刀剑挑开。

叔侄二人除了最初的两次,是迫你同时接纳,其余时候,皆是轮番留宿在你这里。

可你依然吃得很艰难...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胃似乎在紧缩,有种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感觉。连他们只是亲亲你,你都难受地紧绷着身子。

一直到他们真的将你带回仙山的那日,你已经麻木,连求饶都没有了。

帷帽遮住了你苍白的脸色,你像个侍女一样默默跟在两个天之骄子身后,安静地仿佛随时会随着山风消散。

剑修不喜欢这种感觉,抿唇,想去牵你的手,可你却先被刀修俯身抱起,阔步跨入了宗门。

其他弟子远远地窃窃私语,有人隐隐提到了凡人炉鼎这个词。

你已经知道了炉鼎是什么意思,只沉默着,没什么反应。

刀修却骤然凝出沉如山的威压,而身后,有人亦出剑。

瞬息见血。

一年后,你们在仙山上成了婚。

四方来贺,宾客熙攘,神兽青鸟,鸾凤被迫驾车,连天幕都被凤尾晕染成火烧般的漫天霞光。

从此你这个凡女,成了两位宗门天骄的共妻。

一个是剑宗峰主,修为强悍,硬是用一把劲刀在以剑为器的宗门劈开一席之地,甚至被仙盟尊奉为副盟主听从调遣,常年深居简出却依然威名赫赫。

而另一位夫君,则是宗主亲传大弟子,天资强横到拜师不久,便被内定为下一代的宗主,以保宗门千年不衰。

而如今叔侄二人,共娶一妻。

他们说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他们都可以给你。

不要...

你哭着躲开那些珍贵的天材地宝,可根本避不开这些药物强行塞进你腹中温养你。

为什么不要,为夫寻来为你增寿的药物,可以让你永远留在仙山上,你为何不肯要,我们已是夫妻,你还想离开么?

没有...不是...

逐渐的,你瞳孔都无法聚焦,一点哭腔都没了...

仙山上的日子压抑地如同一潭死水,只有来自夫婿的强迫,和你的忍受。

而静水之下,暗流缓缓涌动。

有人想独占你。

你仅仅只是被刀修搂在怀里,握着手亲授画符,剑修就受不了了。

在他看来,你还愿意坐在刀修的怀里,这便已然是不公。

倚侧相依,如同情深意笃的夫妻。

剑修远远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阴郁的水来。

凭什么。

明明...当初是他先注意到你的。

可你如今却对他抗拒得格外严重,甚至有几次他刚触碰到你,你就忍不住地反呕了一下。

看他的目光厌恶到仿佛一把利剑,穿透他的心头。

剑修很少和你共寝。

他不敢面对你厌恶的目光。

情草毒尚未完全解开,他宁愿识海被渴欲所致的烈火灼烧一片焦土,

也不肯去面对你的恨意。

入夜之后,他就僵立在一墙之隔的沐室里。

修士耳力极好,他听得很清。

你的哭声,你被吻住时的呜咽声,你被迫去一遍又一遍唤着夫君,混乱地说着不知真假的爱语。

那种汹涌扑来的忌恨几乎要在这几个时辰之中,生生搅烂他的五脏六腑,甚至隐隐有肺腑内伤之势。

许久,剑修倏地捞起一把你用过的浴桶里,漂浮着的花瓣。

把薄薄的花片含在口中,压抑地汲取到你温软的气息,才像是勉强得到一瞬间的安抚。

凡女,凡女...都是你的错。

泛白的五指握在木桶的边沿间,施力过重,已经将桶沿捏碎。

木刺崩出,深深刺入了他的掌心,青年修士的身影愈发晦暗。

如同被阴冷的子夜湿雾浸染。

都是你的错。

让高傲的修士,只因你的一点泣音,就恨到这样的地步。

...

练剑。

直到对打时,斩下的剑气有一道能越过那把劲刀,准确地割在他那位小叔的脸上。

几个时辰下来,剑修受了重伤。

可即使如此,在看到刀修脸上那一道明显的伤痕后,剑修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低眉,轻笑。

“抱歉啊小叔。”

下次会更准些。

他厌憎的目光,阴恻恻落在那咽喉上。

一年前所中的情草的毒,还在加深。刀修日日和你同房,毒性所剩无几。而剑修则困在被你厌弃的痛苦之中,戾气随之愈发深重。

以至于少有的几次同房,他都忍不住失控地咬你。

锋锐的利齿压在你的皮肉上,落下一枚又一枚让你惨哭出声的咬痕,将你浑身烙下属于他的痕迹,来满足长久被你拒之门外的痛苦。

像是急切地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或者干脆,从你身上咬下血肉。

在你累得半昏半醒时,他又从身后抱住你,长臂搂在你的腰间,下颌紧密地压在你肩头。

他伏在你耳侧,魔怔了般轻轻道。

凡女。若是当初...

一直到翌日,甚至天还没亮,刀修就来把昏睡着的你抱走。

就如同大房夫君管着只允许妻子一月在小侍那里待上一两次。

门未被关上,风吹进来,掀起帐幔一角。

帘帐笼罩出的沉沉阴影之中,墨发披散的剑修垂着头,鸦黑的睫羽轻轻颤着,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霾色。

他埋在你遗落下的小衣里深嗅。

许久,才勉强将那种,欲杀亲夺妻的恶念片刻地压制...

但只是压制。

你不知道你的忽视,对于忌恨到发狂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只是一个凡女,被轮奸过你的两个修士,逼迫着成婚偕老的凡妻。

哪怕你的两个夫婿,在背地里已然针锋相对,你也只是默默地被逼迫着满足他们。

又过了几个月。

剑修搂着你,说了许多好话。

他说他的剑穗坏了,想让你为他做一个。

哪怕你是随便撕开一截布料,赠给他,他也能装作看不到你的厌弃,把它当做迟来的定情信物,如珠似宝地缀在本命剑上。

“随便做一个就行,什么样子的都行。”他小心翼翼地承诺,只要你随手赠他一个,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为夫都给你找来。”

你被他搂着,挣不开,只敷衍说没有什么想要的,剑穗你会做好,给他送过去的。

他却依然坚持问你,想要什么。不管你要什么,他都给你。

想要什么都行,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求你告诉他只要你告诉他。剑修握住你的手腕。

青年修士有种不对劲的诡谲地,周遭的日光照进那双漆眸之中,却显得他的瞳色更阴晦更掺杂疯意,他死死盯着你,连腰间所佩的本命剑气息都隐约不详。

刀修上前推开剑修,把你挡在身后,蹙眉,持刀抵住他,“你逼她做什么。”

剑修却突然疯了。

“她也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独占她,是不是你给她说了什么,才让她如此对我生厌,是不是你!”

本命剑突然银光乍现。

“是不是你,让她疏远我——”

剑修已然受心魔所控,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连亲手教养他引他入道的小叔,他都能对其出剑,恨不得斩于剑下。

可提剑时,却正正对上你恐惧瑟缩的目光,剑修骤然僵住,心像是猛地往下一坠。

手中的剑一松。

“娘子...别怕。”剑修霎时间脸色灰败。

只需你一个惶恐的眼神,他便倏地收招,忍着剑气反噬而瞬间造成的内伤,失控地把那把长剑扔到脚边,他嘶声苦涩,“娘子——”

耳边似有崩弦般的嗡鸣声。

那句我不会伤害你,到底没脸说出口。

半个月里,剑修再没在你面前出现过。

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半夜,帐幔飘动,半睡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在看你。

在注视你。

一阵快感从小腹处绵延开来,你昏昏醒来。

睁开眼,被褥已经被掀开,而代替它覆在你身上的,是剑修。

他不敢把你唤醒,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去给你舔。

他怕床榻太湿让你难受,也舍不得浪费一点你流出来的蜜水,便仔细地掰着尽数吃干净,可这甚至也无法满足他,剑修沉迷地把脸埋得更深,嗅闻。

他抬起头和你对视的时候,还未将那条殷红的舌收回去,鼻梁上亦还沾着湿亮的潋滟水色。

此夜他没有带那条朱红的额带,额上有些凌乱的碎发,不周正,但却极漂亮,唇红面白,郎艳独绝。

他伏在你腿心,沉溺地吃着妻子流出的蜜水。

见你醒了,才握着你的手,仅仅只是将额面贴在你的手心,就不受控地眯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他像是经历了一场折磨,一直到此刻,吃到了你的水,才终于缓解了些那种几乎要逼死他的焦渴。

直到回到他的凡妻身边,才终于如同又活过来。

我妻...

许久,他才有了勇气,敢去与你对视。

握着你的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你。

你却害怕地缩了一下手,可如往常般没能挣开,被他松松地桎梏着。

而下一息,呈到你面前的,是一截血淋淋的灵骨。

剑修泡了半个月的药浴,才终于抢在准备多时的刀修之前,硬生生剜出断骨,想要融合进妻子体内,为妻子增寿。

甚至剜下剑骨之后,脊背上尚等不及止血,就忍着剔骨之痛,在子夜时分,引开了他那位小叔,带着那截断骨入了妻子的帐幔。

他身上还带着不住渗出的血腥味,脸色也是带着病气的苍白。

“用我的吧。”

剑修痴痴地看着你近在咫尺的面容,良久,勉强扯出一抹笑。

情草的毒性越发严重了,仅仅只是在帐幔中看到沉睡的妻子,嗅到妻子的味道,他就硬得胀痛仿若火烧。

哪怕只是舔一舔你,喝一点水,他就能缓解许多。

甚至,只要你醒来,醒来看他一眼。

一眼,他就能爽得射出来。

可你却只是厌倦地侧过脸,没有给这个疯子修士一个眼神。

青年修士跪在你床下脚踏边,那身大红圆领袍上还沾着血迹。

他神志恍惚,狼狈不堪,只病态地呢喃着求你原谅他,求你不要舍弃他。

——如同一条渴望从你手中争食的野狗。

宝宝帮我看一下顺不顺?前半部分或者后半部分剧情平不平?有没有哪里看不下去,有问题的话评论我一下,我要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