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隐隐约约察觉魏衡大概也是初次行事,所以摸索艰难,但他甫一入内,便是在药性影响下用力、很用力地在做。
散乱的鬓发间的簪子斜斜欲坠,你因为刚才的那场情事此刻满脸泪痕,额上汗水黏腻,如同剔透又狼狈的玉珠。
你感受到魏衡淡扫过来的森寒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要把自己埋进味道混乱的被褥里,可一动,却面色一僵...他竟然还在你体内。
而随着青年郎君的逼近,你意识到一个更为悚然的事实,他的药性似乎还没有解开。
你想要挣扎,却只摸到他烫热的手掌。
修长有力的五指从你的指缝间穿过,掌住你,将你翻身过来,刚才尚未全然解开的罗衫随之尽落。
面对面的姿势更显压制,他腾出一只手掌,置于你腹上,略显急躁的压下,将你内里刚射满的白浊浆液逼出。
白浆沿着他仍然放在你穴中的肉根经络,蜿蜒流出,许久不止,可见他方才确实灌进去不少。
但他此刻并无太多耐心,勉强迫你腾出穴腔,供他出入。
“解药,吃解药,我带了解药。”
你发觉他的药性恐怕远远没有消解,吓坏了,哭腔可怜,试图从他身下爬出去,扒拉着松松垮垮的衣物,想要找到里面藏得解药。
可你刚动了一下,中了药的郎君就以为你是想跑,猛地把你拽回去,本就停滞在你穴里的粗壮肉根随之惩罚性地一沉——
你呜鸣一声,又一次被硬生生撑开。
纵然这是你自找的,你也实在受不住了,收了泪水尖叫着让他滚开,踹在他腹下,只听到他闷哼一声,随即暴雨打梨花,入势更猛,更深。
疾入,浅出,清晰可见你腹上鼓起的轮廓。
你的哭声已经嘶哑,神智混乱像是随时要昏过去,再不知时间,只觉得漫长的许久,魏衡才似乎终于清明些许,而同时,也听到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人声。
是你筹划着引来捉奸的人。
魏衡勉励克制,白皙的薄皮下,额角和手臂的筋脉因为忍耐而如蟒状般伏起,扶着你的腰退出去的时候,相连处还发出响亮的啵声。
他暂且用你被揉皱的小衣给你擦拭,甚至将其团成团塞进去一小半给你止住水,“起来。”
随即他意识到你膝盖疼,根本站不起来,于是干脆将你拦腰抱起。
你身子很轻,他面上略显出一种平静的怔忪,敛回目光,将你稳稳抱捞,翻窗离开。
魏衡药性还未全解,又和你衣衫不整的如此贴合在一起,走了几步呼吸就愈发沉重,只能屏息尽量隐忍。
他借着记忆走过无人的拐角小路,欲要找到魏氏马车先安置了你,却听到怀里已是半昏半睡的你小声低求。
“魏衡,魏衡,你娶我吧,我不愿和亲...”
你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借此把事情闹大,反而害的自己几日下不了床。
可不久之后,你听说皇帝停歇了和亲的想法,中间似乎有人为达此事谋划许多,但这些你都不得了解。
而随着这一消息到来的,是一道圣旨。
——魏衡主动向皇帝求娶了你。